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看春草,隻是用一種極其認真、極其樸實的眼神看著小顧績。
春草:……帶不動帶不動,感覺隊友已經被魅了。
怎麼小孩子你江硯舟也這樣殷勤啊!
小顧績撇撇嘴,轉頭對春草說:“春草,你看看人家,現在這時候提交易,多生分呢。”
春草翻了個白眼:“他是傻子,我可不是傻子。利益換利益,這不是你們顧家最擅長的事情嗎?我這樣對待你你應該高興才是。”
她對江硯舟翻完白眼之後,把目光轉向廟下的江懸絲和廖銀,笑容重新變得甜美而危險:“好啦,讓我想想我的小草們要如何吃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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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績!”江懸絲的臉色徹底變了。他麵前站著兩個鏡花水月的高危乾部,一個是能吸收整座山生機的植物操控者,一個是能用絲線替換他人身份的熟人瘋子。
而他身後隻有一個精神抗性約等於零的熊孩子組長。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顧績……你甚至想要把顧家的傳承信物交出去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小顧績已經走到了竹林邊緣。
聽到江懸絲的質問,他停下腳步,回過頭,那雙青綠色的靈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和成年版顧績那種讓人看不透的幽深不同,這雙眼睛要清澈得多,清澈到你能看到底下所有的傷痕和算計。
但你分不清哪些傷痕是真的,哪些算計是不得已,又或者顧績根本沒有這樣的傷痕和這樣的算計。
年幼的顧績看著江懸絲,歪了歪頭,好像在思考一個需要認真回答的問題,然後他笑了笑,那個笑容依舊天真爛漫,但此刻看在江懸絲眼裡隻覺得後背發涼。
“我?我隻是想幫自己完成一個從小到大一直沒有改變的心願而已。”
說完,他轉過身,揮了揮手,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竹林深處的濃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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