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該說不說,你和人家到底是不是親兄弟?怎麼人家就這麼漂亮,都能和顧大少爺那金枝玉葉的打一打了——真想看到他倆同時出現在我麵前,那一定對我的眼睛很好。”
江硯舟轉頭看了她一眼:“……你剛剛不是還很著急地示警嗎?”
春草猛地回過神,棒棒糖棍子從嘴裡掉下來:“對!我去!我的預感告訴我不對勁,這是開大前的準備!”
她連退好幾步,藤蔓從腳底瘋狂生長起來在身前織成一道防禦牆,又被戰傀紛紛撕碎。
江硯舟思考了片刻:“那我們怎麼辦?跑路?”
春草氣得抬手給了他腦門一下,力道不重但精準:“就想著跑!我們可是鏡花水月的乾部!會長親自賜予力量的、迎接詭異複蘇之人!他爆種你不會爆種?比的就是一個不要命,就看看誰能活下來——”
江硯舟捂著腦門,那張普通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委屈:“好痛哦。”
他揉了揉被拍的地方,然後重新直起身,目光越過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絲線,落在江懸絲那張被憤怒和瘋狂浸透的臉上。
然後他抬起頭,嘴角浮起一個極淡極淡的笑容:“那就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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