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鼓掌

啪，啪，啪。

不緊不慢，帶著表演結束，該謝幕了的從容。

這氣人的優越感……

南山鬼心裡咯噔一下，從水裡爬上飄著的木板，一抬頭，解了惑了。

另一艘巨大的船擱淺在河網裡——是一艘完整的、巨大的、黑色的木質漕運船，船身至少有三十米長，船頭高高翹起，船尾沉在水裡，以一種傾斜的角度卡在兩條河道交彙處的水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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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績就站在那艘船的甲板上。

位置很高，比河麵高出至少四五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和陸宇航，大衣的下擺在他身後被河風吹得微微翻卷，棕色的狼尾鯔魚頭在灰色的光線裡呈現出一種介於深棕和墨黑之間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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