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霄宮外。
剛踏出宮門，龜靈聖母便衝了上來。
她抓住陳默胳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有沒有挨打？”
陳默看她。
“師姐，你這話問得很有經驗。”
“我問你有沒有挨打！”
“沒有。”
“師尊罵你了？”
“也沒有。”
無當聖母站在一旁，先看他氣機，又看他眼角龍鱗。
確認龍脈沒有逆亂，才輕輕鬆開袖中的玉瓶。
“師弟，紫霄宮裡出了何事？”
陳默看了眼混沌深處。
“回島再說。”
趙公明走上前，低聲道：“老師與幾位聖人還在裡麵？”
“嗯。”
“封神的規矩定了？”
“定了一半。”
陳默扯了下嘴角。
“剩下一半，誰都能往裡塞東西。”
龜靈一聽便急了。
“那你方才到底說什麼了？”
陳默抬腳踏上雲路。
“和二師伯爭論了幾句。”
龜靈腳步一頓。
“爭論？”
“嗯。”
“你和聖人爭論？”
“嗯。”
“你不要命了？”
陳默回頭看她。
“師姐，我有分寸。”
龜靈嘴唇張了張。
她想說你有個鬼的分寸。
可看到陳默掌心剛愈合的傷，又沒說出口。
無當聖母抬手，替龜靈理了一下鬢角。
“靈兒，先回去。”
“師弟既然出來了，便說明師尊護住了他。”
龜靈悶悶應了一聲。
“我知道。”
她走到陳默身邊，沒再說話。
隻是把一枚靈果塞進他手裡。
陳默捏著果子。
“師姐，我剛從紫霄宮出來。”
“所以更該吃。”
“我又沒挨餓。”
“吃。”
陳默咬了一口。
龜靈這才把臉轉開。
……
金鼇島。
碧遊宮內。
多寶、金靈、無當、龜靈、趙公明，還有隨侍七仙全都到了。
陳默站在殿中，把紫霄宮裡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通天與元始爭神位。
鴻鈞定三場前試。
太清坐鎮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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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困龍舊印、雨部神牌、西方願力線當麵掀賬。
最後，鴻鈞指定第一試在弱水。
而闡教應試者，是楊戩。
殿中安靜下來。
隨侍七仙裡，烏雲仙先沉下臉。
“闡教真要與我截教分三十六席？”
金靈聖母握住龍虎如意。
“若按試煉功果減免名額，闡教必會拚命。”
虯首仙坐在後方，聲音發悶。
“他們門人少，資源多，法寶也多。”
“我截教弟子雖眾，真正能上台應試的，卻未必有多少。”
龜靈抬起頭。
“怕什麼？”
“師尊的誅仙劍陣還在。”
“誰敢逼我截教上榜，大不了翻臉！”
“翻臉以後呢？”
無當聖母看向她。
聲音很輕。
龜靈的手指停在日月珠上。
無當繼續道：“截教弟子太多。若聖人真動手，最先承受後果的不是聖人，是島上的弟子。”
“靈兒，不能隻看一時輸贏。”
龜靈沒吭聲。
她低頭轉著日月珠。
轉了兩圈，珠子停住。
多寶道人坐在上首，許久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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