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校長的破格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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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環視全班同學，停了一下，聲音大了起來。
“我見過大山裡為了幾斤化肥錢，累彎了腰就再也直不起來的老人。”
“我見過因為交不起幾百塊學費，在田埂上哭到脫力抽搐的孩子。”
“你們坐在這四季恒溫的教室裡，討論著我聞所未聞的奢侈品，連一株水稻和一株稗草都分不清，你們懂什麼叫活著嗎？”
教室裡沒人接話。
“你們不懂！”
江澈看著所有人。
“人活著，就是為了活著這件事本身，而不是為了那些強加於‘活著’之上的任何虛偽的事物所活著！”
劉明握著保溫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江澈接著往下說。
“你們覺得我曆史不及格就是文盲，那我就讓你們聽聽，什麼叫真正的文字。”
“你們所崇尚的文化，看著光鮮亮麗，撕開來，那層層疊疊的紙頁背後，就密密麻麻地寫著兩個字，吃人！”
“你們用規矩和辭藻，把底層人的苦難包裝成理所當然的命運，在滿紙的荒唐言裡尋找高雅，卻對現實世界的血與淚視而不見！”
教室裡鴉雀無聲。
李浩嘴巴半張著，剛才那股挑釁的勁頭全沒了。本來想反駁的話卡在嗓子眼，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的……”
劉明在心裡反複念叨著這句話。
江澈說完坐了回去。臉上又恢複了平時那種毫無波瀾的樣子。
他看了眼講台上的劉明。
“我寫這篇作文，隻是因為題目剛好合了我的胃口。”
“至於近代史，我以前沒有太多的機會去全麵了解，但以後我還有機會學習，當我需要用到它的時候，我自然就能考滿分了。”
直播間裡，彈幕出現了短暫的斷層。
一分鐘後，滿屏的字瞬間爆發。
“臥槽，聽得我頭皮發麻！”
“‘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的’，這句話直接絕殺！”
“小黑子呢？出來走兩步！這就是你們說的絕望文盲？”
“把虛偽的遮羞布撕得稀巴爛，太猛了！”
“層層疊疊的紙頁背後，密密麻麻地寫著吃人，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走廊外不知道誰拖了一下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蘇清月的手指抓著筆，手心出了點汗。
她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把江澈剛才說的那幾句話，一字不落的寫了上去。
……
星海市某星級酒店，節目組臨時指揮中心。巨大的數據監控屏上，紅色曲線直線上揚。
王建國盯著屏幕，忘了彈煙灰，一截煙灰掉在了桌麵上。
在線人數突破兩百萬。互動率和轉發率都在破紀錄。
“導兒，壓不住了！”
副導演張磊指著另一塊屏幕上的微博熱搜榜，“天光娛樂買的那個#絕望文盲#詞條，已經被徹底頂下去了。網友自發刷的新詞條#深陷泥潭的喘息#，熱度反超登頂，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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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把手裡的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
“通知運營部，馬上跟進！”
王建國站起身下達指令。
“把江澈剛才在課堂上的那段視頻，一刀不剪，全平台推！不用買水軍，就借天光的這陣東風，把熱度給我頂上去！”
與此同時，天光娛樂總部，頂層辦公室內。
陳鋒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
他引以為傲的公關策略，沒一會兒就被那小子幾句話給砸了個粉碎。
公關經理站在門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去查。”
陳鋒轉過身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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