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才是少年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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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拿起麥克風，沉重地“喂”了兩聲。
“同學們，老師們，安靜！”他聲音嘶啞。
“最近，網上出現了一些關於我們學校的負麵傳聞。我在這裡重申，星海中學秉持嚴謹治學的校風，絕不允許任何違背中學生守則的行為在校園裡蔓延！”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最終落在三班隊伍裡的江澈身上。
“對於個別無視校紀校規、造成惡劣影響的交換生，學校研究決定，將予以嚴肅處理！”
話音剛落，王主任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準備宣讀處分決定。
就在這時，江澈從三班的隊伍裡直接走了出來。他今天沒穿校服，而是一件乾淨的白襯衫。他身姿筆挺，步伐穩健，在全場數千道目光中，徑直走上主席台。
王主任愣住了，下意識伸手去攔：“江澈！你乾什麼！誰讓你上來的！下去！”
江澈看都沒看他，直接走到主席台中央的麥克風前。他單手握住麥克風支架，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最後，在前排隊伍裡，與蘇清月那雙帶著擔憂的眼眸對視了一秒。
“聽說，我被定性為早戀，帶壞了星海中學的風氣。”江澈開口了，清朗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操場的每一個角落。
瞬間，整個操場鴉雀無聲。
“網上那些文章，我看了。”江澈的語氣平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們說，蘇清月跟著我，是富家千金倒貼窮小子。說我用花言巧語，騙她放棄了前途光明的文科。”
他忽然嗤笑一聲，滿是不屑。
“在那些躲在鍵盤後麵寫稿子的人眼裡，男女同學走得近，除了談戀愛，就沒有第二種可能。因為他們的腦子裡，除了低俗的橋段和齷齪的揣測，已經裝不下任何別的東西。因為他們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王主任又急又怒，伸手就要去搶麥克風：“胡說八道！來人，把麥克風關了！保安呢！把他給我拉下去！”
江澈隻是側身，一個簡單的動作就避開了他。隨即，他轉頭，冷冷掃了王主任一眼。王主任像是被扼住了喉嚨，所有叫囂都卡在嗓子裡。
江澈重新麵對麥克風，聲音陡然提高。
“蘇清月為什麼跟著我？因為我在圖書館算水泵的揚程，她在旁邊看流體力學的基礎理論！因為我在草稿紙上畫收割機的傳動軸，她在旁邊推導相關的扭矩公式！因為我們在討論，如何用最簡單的機械結構，去解決一片梯田的灌溉問題！”
“她放著安穩的文科不選，選了最難啃的理科。是為了她自己！她想親眼看看，除了你們為她安排好的法學和商管，這個世界究竟還有沒有另一種可能！一種可以用自己的雙手和知識，去改變土地、去創造實際價值的可能！”
江澈的聲音在操場上空回蕩。
“你們，把這種對真理的渴望、對未知世界的探索，輕飄飄地稱之為‘早戀’！你們，把一個女孩試圖打破命運束縛的勇氣，卑劣地汙蔑為‘倒貼’！”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精英教育嗎？用你們最肮臟的心思，去揣測最純粹的求知欲！用你們最惡毒的語言，去扼殺一個年輕人剛剛萌芽的獨立思考！”
操場上，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隻有江澈的聲音，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臟。
蘇清月站在人群中，眼眶一下就紅了。她咬著嘴唇，才沒讓眼淚掉下來。她癡癡地看著台上那個白衣少年。他挺拔的背影，仿佛能扛起整個世界。他說出了她所有想說卻沒能說出口的話。
不是為了愛情，是為了自由！
直播間裡，彈幕停滯了整整三秒鐘，隨後，是山崩海嘯般的文字洪流。
“臥槽！臥槽！我頭皮炸了！說得太好了！”
“用最肮臟的心思，去揣測最純粹的求知欲！這句話封神了！這耳光打得太響了！”
“我哭了！原來他們在研究水利和機械！是為了改變土地！那些造謠的營銷號不是人！”
“我作證，我是學機械的，澈哥之前畫的確實是傳動軸的初步圖紙！他真是在搞農業機械！”
“把齷齪還給齷齪，把高尚還給高尚！江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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