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追夢赤子心，燃爆高考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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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的星海市氣溫攀升得很快，日子很快就翻到了六月。
六月四號晚上八點。星海中學的空氣裡有股躁動，仿佛積蓄已久的壓力即將噴發。
明天下午就要放假騰考場了，後天就是高考，教學樓裡還是燈火通明。
不知是誰先開了頭，一張寫滿立體幾何解析過程的試卷，從五樓的欄杆處飄落。緊接著，是一本被撕碎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紙片從高三樓的各個樓層撒下來，在夜風裡打著旋，鋪滿了樓下的水泥地。
“高三五班，高考必勝！”一個男生嘶吼了一聲，打破了校園的安靜。
這一嗓子過後，整棟樓都跟著沸騰起來。
走廊上擠滿了穿著校服的高三學生。他們把這三年做過的卷子、寫廢的草稿紙，甚至是不及格的答題卡，全部揉成團、撕成碎片，用力向外拋灑。
“我要上清北！”
“李明，我喜歡你三年了！”
“英語，去死吧！”
樓下的保安大爺拿著手電筒，光柱在半空中亂晃。
他嘴裡象征性地喊著“別扔了別扔了，明天誰打掃啊”，腳下卻一步沒往前邁，就站在花壇邊上，嘴角帶著笑意。
行政樓頂層的校長辦公室，燈亮著。校長端著枸杞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麵紙片紛飛的高三樓，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轉身坐回辦公桌前看報紙。
每年六月四號晚上，學校都裝聾作啞，這算是一種溫柔。
江澈從圖書館出來，手裡拎著兩本剛剛借來的書。他站在林蔭道旁，看著高三樓那邊的狂歡，神色平靜。
“江澈！”身後傳來氣喘籲籲的喊聲。
王建國帶著副導演張磊，一路小跑過來。兩人腦門上全是汗，王建國撐著膝蓋喘了口氣，等直起身子時，眼睛裡都在放著光。
江澈看著他：“有事？”
“大好事！”王建國湊近兩步，指著不遠處的高三樓，壓低聲音，“你看這氣氛，高考！全國熱點！咱們節目再添一把火，能破圈！”
張磊在旁邊幫腔：“導兒的意思是，學校廣播室現在空著。你去廣播室，給這群高三的學長學姐們唱首歌。就一首！你原創的，能鼓舞士氣的。”
王建國豎起五根手指，在江澈眼前晃了晃：“五十萬。就一首歌的通告費。企鵝音樂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現場錄音直接上架，版權收益可以另算。”
王建國很清楚，江澈現在就是行走的流量。隻要他在這特殊的時間點開嗓，明天的熱搜榜首就是《城市與大山》。
江澈看著王建國伸出的五根手指，搖了搖頭。
王建國一下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嫌少？八十萬？一口價！綜藝單曲的頂格報價了。”
“不是錢的問題。”江澈把手裡的兩本書換到左手，看向王建國身後那些在燈光下狂歡的身影。
王建國和張磊麵麵相覷。
“幫我去教室拿一下吉他，我去唱。”江澈越過兩人，朝行政樓方向的廣播室走去，“版權收益後麵說，這次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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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站在原地，腦子有點懵。
他看著江澈走向廣播室的背影，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
“快！老張，通知各機位，全麵鎖定廣播室和高三樓！無人機升空，抓全景！”王建國對著對講機喊，聲音都有些變調。
他心裡激動地想：免費……免費的才最打動人心！這小子，太懂了！這波共鳴帶來的熱度，比花錢買的還值！
江澈沒想那麼多。他隻是看著那些在走廊上大喊的同齡人，想起了大山裡那些為了湊幾百塊學費，淩晨三四點就打著手電筒去山上挖筍的孩子。
城裡的孩子高考，是告別青春。山裡的孩子高考，是唯一能走出大山的路。
行政樓二樓，廣播室的門虛掩著。負責值班的老師正戴著耳機聽電台，看到江澈推門進來，嚇了一跳。
“江澈？你來這乾嘛？”
江澈指了指播音台上的麥克風：“借用十分鐘。”
老師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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