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考後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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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民看著這個數字，手又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學業水平測試的難度，雖然遠低於高考。但題量大，考點瑣碎，想拿高分也很難。哪怕是對尖子生來說，不犯任何一個低級錯誤，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趙宇這次的發揮已經堪稱完美，九門總分是861分，這個成績，放在往年，足以在全市的尖子生裡排進前三。
可江澈這個886分，又是什麼？
張懷民靠在椅背上，感覺有些頭疼。
校長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校長看著手裡的那份電子版成績彙總，臉上的表情，和他上次看到那張1021分成績單時如出一轍。
“總分900分，他考了886分？”副校長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學考的卷子，他這個分數，基本上等於……除了作文和政治主觀題，其他地方一分沒扣？”
“生物扣了兩分，政治扣了兩分，語文扣了十分。”校長掐滅了手裡的煙。
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
“那個賭約……怎麼辦？”副校長問了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涼拌。”校長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張懷民剛剛打電話過來了，就是問這個。我讓他自己處理。兩個都是頂尖的學生，一個是學校的門麵，一個是學校的……祖宗。手心手背都是肉，總不能為了一個，把另一個給按死吧。”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這個賭約從一開始就不對等。
“去通知張懷民，讓他把影響降到最低。私下裡解決，不要在班裡公開宣布成績。”校長最後下了指示，“學生之間需要的是良性競爭和共同進步，不是內部私鬥。”
高二（1）班的自習課上，所有人都假裝在刷題，但耳朵都豎著。大家都在等，等一個結果。
李浩轉著筆，心裡七上八下的。他偷偷用手機看了一下“星海中學內部吃瓜群”，發現裡麵聊的神神叨叨的，各種小道消息真真假假。顯然，這幾天考場上流傳出的各種“傳說”，已經有人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就在這時，班主任張懷民走了進來。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走上講台，而是在教室裡掃視了一圈，目光在趙宇和江澈的座位上分別停頓了一下。
“趙宇，江澈，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來了！
全班同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浩的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他趕緊彎腰去撿，順便伸著長長地脖子，給後排的蘇清月瘋狂使眼色，那意思是：你猜會是誰贏了？
蘇清月瞥了一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把手裡的書又往後翻了一頁。
走廊儘頭的拐角處。張懷民沒有多說廢話，他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屏幕上是那張成績彙總表。
“學校的意思是，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就不再公開了。你們都是好學生，沒必要因為一次考試傷了和氣。”張懷民的語氣很溫和。
趙宇接過了手機。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名字和後麵的分數。
趙宇，861分。
他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向上揚了一下。這個分數，比他自己預估的還要高幾分，他對自己這次的發揮很滿意。
然後，他的目光，順著表格往下，落在了下麵一行的名字上。
江澈，886分。
趙宇臉上的那一絲笑意，瞬間凝固了。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想把那個數字看出一個洞來。
886……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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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張懷民，聲音有些乾澀：“老師，我能看看單科成績嗎？”
張懷民歎了口氣，把手機屏幕往上劃了劃，露出了詳細的各科分數。
趙宇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那兩行數字。
語文，他93，江澈90。
數學，他100，江澈100。
英語，他95，江澈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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