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覺得。”
“現在呢？”
“現在還是。”
蘇敬鄴：“……”
他本來以為女兒至少會給自己留點麵子。
這回答很蘇清月。
蘇敬鄴放下茶杯。
“那你為什麼還願意跟我坐在這裡聊？”
蘇清月抬眼看著父親。
“因為您是我的父親。”
蘇敬鄴看著女兒。
他忽然發現，她已經不是那個坐在鋼琴前等老師評價的小女孩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了。而且，已經開始為自己的想法承擔後果。
“你覺得江澈會失敗嗎？”蘇敬鄴問。
蘇清月想了想。
“他會遇到很多麻煩。”
“這不是回答。”
“不論成功與否，他都不會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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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敬鄴點了點頭，靠回沙發。
“投資方案，我已經讓人按他的條件改了。”蘇敬鄴說。
蘇清月愣住。
“不過，蘇氏不會白送錢。一千萬，百分之十五，董事會席位可以不要。但財務審計、信息披露、重大風險提示，必須寫進協議。”
“這是應該的。”蘇清月說。
“還有一件事。”
“什麼？”
“土壤檢測儀的公司，別讓李浩當CEO。”
蘇清月：“……”
“他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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