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靈果？”
老太太抄起拐杖。
“我八十歲怎麼了？”
“我活一天。”
“就得吃一天！”
啪！
拐杖直接敲在老頭腿上。
“哎呦！”
“你這是謀殺親夫！”
“我打的就是你！”
六個人站在旁邊。
集體沉默。
沈期期小聲道：
“這裡……”
“好像沒鬼。”
顧長生點頭。
“有。”
“什麼？”
“夫妻鬼打架。”
沈期期：
“……”
顧念因差點笑出聲。
---
帶路的老人聽見了。
頭也沒回。
“什麼鬼不鬼的。”
“這裡住的。”
“都是當年大戰幸存下來那些人的後代。”
“隻是後來。”
“新城建起來了。”
“年輕人都搬走了。”
“留下來的。”
就成了我們這些老家夥。”
蘇憐月一愣。
“這麼多人？”
老人點頭。
“當年的大戰。”
“死了很多人。”
“有些人活了下來。”
“他們的後代。”
便一直住在這裡。”
顧念因看著周圍。
終於明白了。
這裡並不是鬼城。
隻是一個被時代遺忘的舊城。
而所謂的鬨鬼。
也不過是夜裡老人走動。
拐杖敲地的聲音。
以及一些年久失修的房屋。
風一吹。
吱呀作響。
久而久之。
便傳出了鬼城的傳聞。
---
就在這時。
前麵的老人突然停住。
“到了。”
他指著前方一間破舊的院子。
院門半掩。
裡麵種滿了榆樹。
樹乾粗壯。
枝葉參天。
其中一棵。
甚至已經長到了屋頂。
顧念因眼睛一亮。
“就是這裡？”
老人點頭。
“嗯。”
“整個老城。”
“如今還能活下來的老榆樹。”
“就這一棵了。”
六個人正準備進去。
突然。
院子裡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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