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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的空氣。
徹底安靜下來。
顧念因看著麵前的蕭玄燼。
腦子裡迅速閃過無數個念頭。
不承認？
這麼多人聽見了。
承認？
那就是當麵喊魔尊小名。
怎麼算，都是死路。
可就在她猶豫的時候。
沈期期已經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
那眼神很明顯。
——都到這一步了，還怕什麼？
顧念因一咬牙。
“沒法。”
“我們剛才確實叫了。”
蕭玄燼的目光微微一沉。
“叫了什麼？”
顧念因硬著頭皮。
“……”
“小石頭。”
話音落下。
大殿裡。
葉無塵、白玄、顧長生三人同時閉上了眼睛。
完了。
徹底完了。
他們剛才還抱著一絲僥幸。
覺得隻要三個女人把這件事圓過去，最多就是被盤問一番。
現在好了。
直接承認。
而且承認得特別乾脆。
幾個人的表情同時凝固。
顧念因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停了一下。
可下一刻。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
她抬起頭。
認真看向蕭玄燼。
“你確定……”
“魔尊他真的叫小石頭？”
蕭玄燼：“……”
看到他的反應，刹那間。
沈期期和蘇憐月的眼睛同時亮了。
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原來真的是他！
她們之前一直覺得李長生口中的那個“小石頭”，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魔族。
誰能想到……
那人竟然是當今魔尊！
一下子。
三個人心裡的震撼，甚至蓋過了緊張。
這是什麼運氣？
出來找魔尊。
隨便一問。
居然是自己的晚輩。
三人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笑意。
仿佛撿到了什麼天大的便宜。
而另一邊。
蕭玄燼的臉卻一點點黑了下來。
他盯著三個女人。
整個人都開始懷疑人生。
這幾個外門弟子……
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當著自己的麵。
叫魔尊的小名。
還問他是不是真的叫小石頭。
這是嫌命太長了嗎？
更要命的是。
他們居然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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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燼沉默片刻。
緩緩轉頭。
看向另外三人。
葉無塵、白玄、顧長生三人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隻知道一件事。
這三個女人瘋了。
葉無塵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
待會兒如果真打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先跑。
畢竟……
死道友不死貧道。
不是。
死師妹……
也不能一起死啊。
最關鍵的是。
他剛才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不對。
三個女人提起“小石頭”的時候，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還一副“我們找到人了”的開心模樣。
這和當麵問皇帝“你是不是那個穿開襠褲長大的小胖墩”有什麼區別？
可顧念因三人卻完全不是這個想法。
此刻三人的眼睛。
已經越來越亮。
如果蕭玄燼真的是那個“小石頭”。
那麼……
事情就太好了！
她們終於知道李長生說的那個神秘的小石頭到底是什麼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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