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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塵看著顧念因。
顧念因也看著離塵。
兩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
顧念因試探性開口。
“那個……”
“聖子。”
“你平時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
離塵微微一怔。
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想要的？”
“對。”
顧念因點頭。
“比如靈藥啊，法寶啊，天材地寶啊。”
“或者有什麼人生願望。”
“我看看能不能幫你實現。”
離塵沉默了。
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覺得這句話從顧念因嘴裡說出來，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別人說這話。
像是在許諾。
她說這話。
像是在推銷。
沉默片刻。
離塵緩緩開口。
“我想要……”
顧念因眼睛一亮。
來了！
大客戶需求調查！
隻要知道客戶需求，以後精準投喂。
返現直接起飛！
離塵望向遠處。
“世界和平。”
“……”
顧念因臉上的笑容僵住。
“沒了？”
“沒了。”
“比如具體一點？”
“比如？”
“比如想要一把絕世仙劍？”
“不需要。”
“十萬年靈藥？”
“不需要。”
“女人？”
離塵看了她一眼。
顧念因默默閉嘴。
人家境界高。
覺悟高。
思想高度也高。
她一個俗人，拿商業思維去揣摩人家聖人的想法。
屬實有點為難自己。
顧念因歎了口氣。
“行吧。”
“您的境界太高端。”
離塵：“……”
他第一次覺得。
有人說自己境界高。
竟然不像誇獎。
反而像嫌棄。
送走離塵之後。
顧念因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現在問題來了。
係統限製了重複返現。
她總不能天天靠送九葉玄參吧？
先不說有沒有。
就算有。
她也找不到。
上一次能送出去。
完全是因為原主那個倒黴蛋提前準備好的。
現在她屬於什麼狀態？
四個字。
家徒四壁。
準確來說。
比家徒四壁還慘。
因為四壁至少還有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這裡……
牆倒是挺完整。
就是窮。
“賺錢。”
顧念因猛地站起來。
“必須賺錢。”
“不然以後連舔……投資都沒資本。”
想到這裡。
她第一時間掏出傳音符。
“滿滿。”
片刻後。
另一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怎麼了？”
“小滿。”
“我發現了一條發財路。”
林小滿瞬間精神。
“真的假的？”
“賣符。”
空氣安靜了。
足足三秒。
“你？”
“賣符？”
“顧念因，你確定你不是想去賣廢紙？”
顧念因：“……”
紮心了。
但事實如此。
她現在確實隻是一個剛入門的符修。
“我有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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