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坦白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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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涼亭裡坐定，微風拂麵，周遭一派安靜。劉光天先是歎了口氣，緩緩打開了話匣子。
“雨水，我跟你說說我家裡那點事吧，我這從小到大，日子過得實在憋屈。”
何雨水看向他，安靜地聽著。
“我爹劉海中心思重，一心就想著往上爬，在外頭但凡遇著不順心的事，回到家就拿我和光福撒氣。我倆從小到大，三天兩頭就得挨頓打，挨罵更是常事。”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可大哥劉光齊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是家裡的嫡長子，打小就被寵得厲害。家裡但凡有點好吃的、稀罕物，頭一份準留給他。別說挨打了，長這麼大，他連一句重話都很少聽著。”
“我們雖說沒餓過肚子，可頓頓都是粗糧淡菜，像樣的吃食根本輪不上我倆。如今我上班掙錢了，日子才算稍稍鬆快些，可小時候受的那些委屈，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聽完這些，何雨水心裡泛起幾分憐惜，沉默片刻後，也打開了話頭，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我小時候其實過得挺幸福的，我爹何大清在的時候，最是疼我，什麼好東西都先想著我。那時候傻柱也處處護著我、關照我，日子過得安穩又暖心。”
“可自從我爹走了之後，一切就都變了。一開始我哥還像從前一樣惦記我，可後來被易中海一步步攛掇，心思全偏了。”
“他總勸著幫襯賈家，打那以後，我哥的吃食、票證、工錢，源源不斷往賈家送，還一次次往外借錢，從來也沒見對方歸還。慢慢地，他一門心思撲在賈家那些瑣事上，再也不像從前那樣顧及我了。”
一番心裡話講完，兩人各有各的難處與心酸，對視一眼，都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原本的生疏蕩然無存，彼此的心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涼亭裡氣氛安靜又溫柔，兩顆心早就靠在了一起。
劉光天趁著氛圍正好，膽子也大了起來，伸手非常自然地一把握住了何雨水的小手。
他眼神認真，語氣誠懇：“雨水，我喜歡你，我想跟你處對象，跟你結一輩子的革命友誼。”
何雨水整個人瞬間僵住，臉頰唰的一下通紅，慌忙使勁想把手抽回去。
可劉光天抓得穩穩的，她抽了兩下，根本抽不動。
何雨水又羞又慌，低著頭小聲道：“別這樣！不合適！”
劉光天一點不鬆手，語氣無比篤定：“以前我不敢跟你說，是因為我沒工作、在家裡天天挨揍，啥條件都沒有，我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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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正式工作了，我能掙錢、能立足了！”
說到這兒，劉光天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道：“我再悄悄跟你說個秘密，我前段時間在一個院子裡，挖到不少金條。以後我絕對不缺錢，日子差不了！”
這話嚇得何雨水渾身一緊，趕緊騰出另一隻手，直接捂住他的嘴，緊張兮兮地左右張望一圈。
“你小點聲！這種話能隨便在外頭說嗎？不要命了！”
劉光天見她緊張，心裡更樂，緩緩鬆開她的手，笑著說道：“別怕，我心裡有數。雨水姐，咱不用急著定下來，咱倆慢慢處。等回頭我把金條拿出來，全都交給你保管。”
何雨水心跳得飛快，慌亂地搖了搖頭：“別別別，你先別這樣，這事……我回去好好想想。”
“行！”劉光天爽快答應，“今天咱不想別的，就是出來開開心心玩的！”
兩人平複了心情，聊著走著，不知不覺就逛到了中午。
日頭正盛，肚子也都餓了。
劉光天直接開口：“走！我帶你吃好吃的去，便宜坊，吃烤鴨！”
何雨水連忙擺手：“別別別，那地方太貴了！隨便找個小店吃點就行，不用這麼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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