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驚訝的回頭，“你說話聲怎麼那麼小，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
“我說，是不是塔納托斯強迫的你！”
“你倆什麼關係？你當初那麼小一團，本來是迪恩看見了偷……不是，撿回來的。”
“結果第二天就看見了你呆在了塔納托斯的辦公室裡……他乾了什麼好難猜啊。”
話題撇的有點遠了，賽勒斯又轉了回來。
“所以你們真從物理層麵上在一起了？”
談殊哀表情古怪，語氣帶上了不解，“什麼叫物理層麵上的，還有哪種層麵上的在一起？”
男人挑了下眉，整個人懶散的貼在身後的靠背上，“按照人類的道德層麵上來講，你倆是亂倫啊。”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
漂亮男孩瞬間麵紅耳赤，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炸彈一樣，眼神閃爍著，熱的像是能噴出火來。
“你不要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出這麼奇怪的話來啊！”
一旁的塔納托斯臉上也帶著些笑意，“你別逗他了。”
賽勒斯這才收起了有些看熱鬨的表情，“隻是驚訝而已，反正又不是人，談就談了。”
“就算是談戀愛也得上班，也得……該死！”
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噌的站了起來，表情有些難看。
他從口袋裡抽出了被自己寫的密密麻麻的紙來，從一堆人裡精準的挑到了其中一個人名。
——泰莉·切尼。
“還好還沒遲到……這次錯過了那又得換個新的方案了。”
……
“殯儀館裡的那個人說，死亡是經過設計的……也就是有跡可循。”
亞曆克斯拉開咖啡館門口的椅子，將自己的包放在上麵，而後換了一個位置坐下。
“我們坐在這裡喝咖啡，呼吸……都有可能引起一連串的事件……”男生開口解釋道。
“最終導致我們在若乾年後死亡，四十年，十年甚至就在明天，我們都不知道。”
“但隻要我們留意蛛絲馬跡，洞悉死神的設計，我們就能規避……”
聲音逐漸放的小聲，艾利克斯沒再說話，隻是將殘留剩一小塊的紙片遞給了女孩。
克萊爾坐在了對麵，表情依舊有些困惑。
“我不明白，你有沒有預見托德的死亡，就像是在飛機上麵，你預見了爆炸……”
男生搖了搖頭，“不，沒有預見，但是會有預兆。”
“就算隻有預兆，我們也可以從中找出規律……”
說罷，艾利克斯就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突然側過頭去注視著一旁玻璃窗上的倒影。
一輛公車剛剛駛離。
“胡說八道，要找預兆，到哪裡都能看出來點東西，就比如咖啡是黑色的，黑色就代表著死亡。”
“那又怎樣，我們難道會因為喝了黑咖啡就被嗆死嗎？”
“你的看法有一點道理，但是不可以捕風捉影，太過於執著這種東西了！”
兩人各執一詞，都在嘗試著說服對方，他們沒有察覺到，一旁疾馳而過得車突然停了下來。
駕駛位上的卡特死死緊盯著不遠處聊的歡快的兩人，一旁的女友泰莉皺了下眉，擔憂的看向男人。
車子緩慢的開過，她剛鬆下一口氣，卻見卡特突然將方向盤打死，整個車身側方停住，拐了個彎又朝著艾利克斯的方向開去。
也正因如此絆倒了正在踩著自行車的比利·希區柯克。
“卡特……”
泰莉想要勸慰，男人卻徑直下了車。
“卡特，不要煩他！”
男友沒理會，笑的很嘲諷。
“什麼時候離開？”
其他幾人循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之前的帶隊老師瓦萊麗·柳敦正從咖啡館裡走了出來，在看見其他人時勉強笑了下。
“幾個星期後。”
卡特挑了下眉，語氣唏噓：“那太可惜了，我們失去了一位良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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