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糾結半晌退讓了一步，“好吧，也可以不一定是詩。”
她伸手指了下書架上的一堆書籍，“這些書都很不錯，但你必須大聲清晰地朗讀，”
隨手把一本書遞給了格麗塔，女人手忙腳亂的，隻能先將懷裡的布拉姆斯放到了椅子上，接過老婦人遞來的書。
結果沒幾秒，坐在椅子上的陶瓷人偶就滑了下去。
希爾謝夫人看見了，下意識的皺眉，上前去糾正了人偶的動作，帶著些古板：“親愛的，你得坐好了，像個乖孩子一樣。”
弄完，看著還在翻書的格麗塔，她轉頭對著談殊哀講道，“音樂。”
“布拉姆斯的生活裡不能沒有音樂，這是他的世界。”
“他喜歡音樂的程度遠超於我，但是……”
“如果在他沉浸在音樂之中，你最好不要把他抱走。”
剩下的幾條依次講給了兩個人聽，“第四，每晚睡前為他講睡前故事，講故事時不能遮擋人偶的麵部。”
“布拉姆斯會生氣的，因為覺得這樣的行為是在不尊重他。”
“第五，入夜之後嚴禁獨自離開莊園，無論聽到任何響動，都不要在深夜外出。”
“別墅地帶處於偏僻的位置，外麵總會有一些野生動物，獨自出門的話會很危險。”
“第六，冰箱內的食物每日更換新鮮食材，不可將布拉姆斯獨自留在空曠的房間太久。”
“不新鮮得食材，他不會動一口的，獨自將布拉姆斯一個人留在房間裡，他會害怕。”
“第七，人偶的位置不可以隨意挪動，除了你……和你弟弟之外，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布拉姆斯。”
“他是個膽小，害羞的家夥，對於不喜歡的人觸碰，後果不是你們想見到的。”
“第八，家中所有門窗入夜務必鎖死，閣樓的樓梯門永遠保持關閉。”
“第九，不要和鎮子上的外人過多談論布拉姆斯，不可對外人隨意提及屋內的任何事情。”
“第十，無論發生任何讓你覺得詭異的事，先遵守規矩，不要慌亂逃離。”
“別墅老宅保存的再好，也已經上了年紀，有些小問題是正常的。”
格麗塔逐字聽完，指尖微微發僵，心底的疑惑與不安一層層翻湧。
她強壓下詫異，抬頭看向神情緊繃的夫婦二人：“這些規矩……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它隻是一尊人偶，就算不做這些事，也不會有變化。”
希爾謝夫人瞪了她一眼，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不是人偶，我們雇傭你來是來給布拉姆斯當住家保姆的，你得對他放尊重點！”
被這麼一說，格麗塔有些愣住了，一旁的談殊哀反應快，戳了戳她的後腰，“噢，抱歉，是我們的問題。”
“對不起，布拉姆斯。”
女人回過神來，也跟著朝人偶道歉，老婦人得表情才變得緩和了過來，她抱過布拉姆斯，把旁邊的丈夫拉了過來。
“剩下的事情，讓喬利來跟你們說吧。”
希爾謝先生將他們帶到了廚房裡，並且把放置食材和其他碗筷的地方一一講解了遍。
“這些了解完之後，我們要出去確認一下捕鼠夾的位置。”
格麗塔和談殊哀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了眼。
男人好心的跟他們兩個人解釋，“因為我們在儘最大的努力保護房子，所以壁爐並沒有再使用過。”
“遺憾的是，在上一次工人在裝修的時候，不小心把窗戶弄壞了。”
“雖然我覺得這沒什麼，但我的妻子覺得這些老鼠會爬進牆壁裡，所以就會在外麵擺放捕鼠夾。”
“畢竟布拉姆斯不喜歡‘小動物’。”
越說，希爾謝先生的語氣就越來越沉重，“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
“我們的兒子還在這裡，他是真實存在的。”
“你們明白嗎？”
談殊哀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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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講完了所有事項，談殊哀整個人腦袋懵懵的，看著已經被標注的有些麵目全非的信紙，心虛的看了眼格麗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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