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現在有事的人又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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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晚——
“喬治……”
威廉垂著腦袋，呆呆的坐在床上，手上擺弄著一個墨綠色的積木恐龍，這是他弟弟失蹤前最喜歡的玩具。
麵前燈光閃爍，黃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男孩察覺到了不對勁，起身走向門口。
一排濕漉的泥腳印憑空出現在了走廊上，直到消失在通往地下工作室的樓梯上。
“威廉，威廉……”
熟悉稚嫩的孩童聲音從下麵傳來，飄忽空靈，但威廉怔愣著，手上的積木恐龍掉在了地上，散落開來。
這是喬治的聲音！！！
男孩來不及深思，就邁步走向了地下室，昏暗的蒼白色從窗戶透了進來，原本的地板成了一灘死水，他的弟弟就躲在了不遠處的貨架上，正窺視著自己。
“喬治，是我啊，我是哥哥！”
威廉想往前走，但那道小小的身影突然抬起來腦袋，露出了被蛆蟲腐蝕成一灘爛泥的眼眶，那張臉上像是抹了層劣質的牆繪，白色摻雜著詭異猩紅。
“你也會漂浮的……”
“你也會漂浮的……”
另外半張臉像是碎片一樣脫落，平靜的水麵泛起了漣漪，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浮現。
兩道猩紅油彩自眼尾斜斜垂落，蜿蜒勾到嘴角，拉出誇張撕裂般的長笑，一雙鎏金色的瞳仁渙散分向兩處，透著全然不屬於人類的冰冷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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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會漂浮的！”
“你也會漂浮的！”
“你也會漂浮的！”
聲音越發尖銳急促，帶著興奮般的嘶吼，鬼臉小醜張揚的發出了詭譎的笑聲，從水裡站了起來。
哪裡還有什麼喬治，那根本就是一個布偶！
被潘尼懷斯隨手丟到了一旁，對方燦金色瞳孔閃爍著興奮和惡趣味。
“來加入我們吧！”
威廉被嚇得瞳孔震顫，腳步不自覺往後退到了牆壁上，小醜靈活的撲了上來。
“爸爸！！！”
男孩呼吸急促，拚命的往上跑去，樓梯縫隙裡若隱若現的滿是層層疊疊的尖銳獠牙，“你跑不掉的。”
……
走廊上——
“維克·克拉斯？”
“那可真是太活該了，鮑爾斯他們那一群人就是很愛抱團欺負人。”
“那個帕特裡克呢？”
“他不也是那個小團體其中的一員嗎，我聽說之前是不是在垃圾場裡，被水蛭群吸乾血死掉了嗎……”
“老師來了，老師來了！”
細碎的動靜消失，談殊哀挑了下眉，身後是道格拉斯夫人嚴肅的聲音。
“都在這裡圍著乾什麼，不去上課了嗎？”
身邊的小孩們一個接著一個回了教室內，女人走到了漂亮青年的身邊，“弗洛伊拉，怎麼在這裡站著？”
談殊哀表情有些茫然，被喊到了之後才回過神來：“不，夫人。”
“我正準備去上課呢。”
教室裡已經整齊的坐滿了學生，隻是個別幾個神思不屬，上課的期間頻繁走神。
“威廉，本……”
“你們幾個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談殊哀沒在課堂上點名，隻是在放學後把那群學生們留了下來。
幾個人站成了一排，表情各樣。
緊皺著眉頭，恐懼厭惡的，還有害怕帶著懷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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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