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貓咪表情變得鬱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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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帝啊,我想你們都應該來看看這個東西。”
狂風裹著灰濁砂石在荒蕪地表橫衝直撞,幾人的探照燈刺破厚重塵霧,遠處龐然大物緩緩顯露全貌。
整體輪廓巨大,主軀深埋在黃褐色碎石坡之下,龐大猙獰,弧度詭異的主體斜戳向灰蒙天際。
外殼沒有焊接縫隙,溝壑縱橫,遍布風化撕裂的巨大裂口。
整艘殘骸的尺度完全碾壓人類所有航天器,厚重風沙掠過船體表麵,發出沉悶的嗡響。
斷裂處敞著漆黑幽深的入口,仿若怪物張開的頜口。
“走吧,我們得進去看看。”
沿著傾斜的階梯向上攀爬,他們踏入一座穹頂般巨大的駕駛艙,三人同時頓住腳步,頭燈光束齊刷刷投向艙室中央。
環形巨型駕駛王座盤踞場地,而在這上麵,一具巨大體型的外星遺骸死死嵌在結構中,仿佛和這艘飛船的血肉長在了一起。
“真太不可思議了。”
它軀乾佝僂,頭骨拉長向前延伸出粗壯的管狀口鼻,胸腔位置炸開一道猙獰,向外翻卷的巨大裂口。
骨骼向內塌陷,肋骨向外崩裂,是某種生物從它體內破膛而出留下的痕跡。
蘭伯特下意識壓低呼吸,麵罩裡的通訊器安靜下來。
亞瑟緩步上前,光束掃過遺骸破碎的胸腔,語氣凝重。
“外星生命體,死了非常久,幾乎變成化石。”
“看它的胸腔,像是有東西從內部炸開。”
凱恩往前走了兩步,光束掃過王座下方地板一處被強酸腐蝕熔穿的巨大洞口,看不清底部。
“你們快來看看這個。”
訊號的源頭,似乎就來自這個深洞之下。
船長短暫猶豫,地麵風暴還在持續,通訊越來越不穩定。
蘭伯特有些退縮,“要不我們回去吧。”
凱恩主動提出下去探查,“我下去看看吧,就這麼走了,到時候萬一‘母親’的探測信號沒有消失,那我們依舊要下這一趟。”
亞瑟與蘭伯特留在上麵,慢慢放下纜繩,看著他順著孔洞墜向下方漆黑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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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還好嗎?”亞瑟開口問道。
男人語氣有些遲疑,“這裡像是一個洞穴,還是巢穴,我不太……”
“我不太清楚,但這裡麵很熱,像他媽在蒸籠裡麵一樣。”
在上麵的兩人隻聽得見聲音,看不見畫麵,蘭伯特抿著唇,有些緊張。
“上帝,這是什麼東西……”
洞穴表麵像是人體骨骼一樣,凱恩回答:“洞內完全密閉,上麵全是皮狀一樣的東西,好像是個……”
“蛋?”
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蹲了下來,嘗試把手放到了那些蛋上麵感受,“蛋的表麵好像有一層薄膜,一碰就有反應,像是活著的……”
話音未落,尖銳空鳴聲響起,男人沒有穩住身體,直接滑了下去,通訊器裡隊友聲音變得焦急起來,“凱恩,你沒事吧!?”
他有些狼狽的爬了起來,“沒事,我隻是滑了一下,沒什麼大問題。”
凱恩拿著手電筒,徑直走近那些堆積一起的蛋周圍,壓低身子仔細觀察著,外殼是暗沉的灰褐,混雜著老繭風乾的肌理,表麵遍布扭曲的溝壑,摸上去帶著濕冷的黏滑潮氣。
蛋的頂端由四片柔韌的瓣膜閉合,接縫處泛著淡淡的青白熒光。
詭異的是這個東西有著呼吸的起伏,會緩慢,規律地微微膨脹再塌陷。
當凱恩靠近其中一枚,它的搏動節奏悄悄加快,瓣膜縫隙透出的微光變得更亮,“這好像完全被封住。”
他情不自禁想要伸出手去觸碰,尖嘯聲突然響起,把男人嚇了一大跳。
“等一下,好像有動靜,這些蛋裡麵好像是活的生物……”
就在這時,東西的四片瓣膜無聲向上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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