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都不相信!
趙皇後點點頭,隨她去了正廳。
貓兒見狀,忙悄步跟上,為了避開趙皇後身邊的嬤嬤,它順著旁邊的破窗溜了進去。
說是正廳,其實十分簡陋,破桌破椅破凳子,連桌上的茶壺,壺嘴都磕掉了釉子,瞧起來再寒酸不過。
蘇涼接收了原主的記憶,自然早知自己所處的環境,可看到這一堆破爛,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個江氏,為了折磨何氏與其子女,也真是用心到極點了。
想要在這豪奢相府,尋出這麼多破爛來,也委實是不易。
畢竟,就連下人房,都不會用這些破東西。
好在,破雖破,原主是個勤快的,屋子裡打掃得還算乾淨。
蘇涼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上的浮灰,請趙皇後落座後,引入正題:“娘娘,您有沒有覺得,我有點奇怪?”
趙皇後一怔,旋即失笑:“的確有那麼……一點……”
“不是一點!”蘇涼認真搖頭,“確切的說,現在的我,跟娘娘以前認識的我,可以說是脫胎換骨,判若兩人了!”
趙皇後沒料到她會這般坦率,愕然片刻後,點頭:“你的變化的確極大!是因為看清你那位渣爹的真麵目,決意以死相搏了吧?”
“可以這麼說!”蘇涼點頭,“但是,像我這般孤苦無依的小丫頭,便算以命相搏又能如何?不過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罷了!若我還是以前的我,我是壓根就出不了這梧桐院的!守門的兩個婆子粗悍凶蠻,她們能活活掐死我!”
“便算我能逃出去,也同樣沒有能力,躲過那麼多護府兵的眼,走到皇後娘娘麵前!”
“可是,我做到了!”她揚起唇角,看向趙皇後,“我忽然就擁有了令我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力量!莫說是蘇雲生,便算是李晉,都輕易敗於我手!現場那麼多護府兵,拿我半點辦法也沒有!娘娘,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本宮嗎?”趙皇後再度失笑,“老實說,本宮也正好奇這事呢!你怎麼突然就變得力大無窮了?”
“我想,應是上蒼聽到了我的哀告,降下天譴了吧!”蘇涼回。
趙皇後哭笑不得:“這個……聽起來有點……”
“有點荒唐,是吧?”蘇涼說出她未說出的話。
趙皇後輕咳一聲:“聽起來,是有點不太可信……”
“但這荒唐事,就是發生了!”蘇涼看著她,“這也是民女要同娘娘說的要緊事!不管娘娘相信與否,請一定聽民女講完,好嗎?”
“好!”趙皇後笑著點頭,“你說吧,本宮聽著呢!”
蘇涼深吸一口氣,開始自己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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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可能告訴趙皇後,自己是穿書了。
荒唐事也是分級別的。
像穿書這種荒唐,她自己都一臉懵逼,無法置信,更別說皇後了。
不能說穿書,但她卻知曉每個人的未來和結局,又需要這些“先知”的事,來警示說服皇後,造反虐渣,那就隻能換一個比較好接受的說法了。
“今日我重傷暈迷後,感覺自己好像靈肉分離了,變成了兩個我,一個似是靈魂,飄浮在半空,另一個卻還在那肉身裡,我看到自己熬過去了,勉強活了下來,但是,臉毀了,腿斷了,變成了一個殘廢!”
“另一個我,就拖著這殘體,繼續跟蘇錦兒鬥,當然了,我是鬥不過她的,她身邊有那麼多親人朋友,還有那麼多戀慕她的人,我就一直一直被她和她身邊的人,用各種方法羞辱欺淩,最後慘死,而她……”
蘇涼看向趙皇後,說出最戳心一句話,“她嫁給了蕭陌,蕭陌成了大曆儲君,後來又登了帝位,而她,登上鳳位,母儀天下!”
趙皇後初時還把她說的這些事當個誌異故事聽,聽到這兒,麵色卻倏地一變!
“不可能!”她飛快搖頭,決然道:“這絕不可能!任是誰,也絕不可能是蕭陌!”
蕭陌是憐妃之子,生來體弱多病,動不動就咳嗽嘔血,風吹就倒的紙人兒一般。
這且不說,他母妃憐妃素來不得寵,入宮是最早的,封妃卻是最遲的的。
兒子病弱,憐妃也一樣是個病秧子,今兒頭疼,明兒腳痛的,整日裡哭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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