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
“別說,還真的想過!”蘇涼笑回。
“什麼?”蕭長風立時急了,“你明明前陣子還說,這輩子不再嫁人了的!怎麼遇到你表兄,就立時改了主意了?”
“因為他是我表兄啊!”蘇涼一臉認真,“他與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相親相愛!我對他,是全身心的信任!我之所以不願嫁人,是無法相信那些陌生男人,可軒哥哥不一樣!我對他,是全身心的信任!”
“所以呢?”蕭長風指著自己,眼底熱浪翻滾,“我在你眼裡,也是陌生男人嗎?”
“呃……”蘇涼撓頭,“你當然不是!你是我皇兄啊!你還在我身邊做了好幾個月小寵,跟我也熟得很!可是,你再熟,也沒有軒哥哥熟啊!我對軒哥哥的那份信任,是從小到大,經過數年的時間,慢慢養成,根深蒂固的!而皇兄你……”
她盯著蕭長風看了一會兒,道:“我當然也是信任你的,我們如今也是患難與共,攜手並肩,可是,軒哥哥如手足,那終究是不一樣的感覺啊!這沒法放在一起比較的,也沒有必要放在一起比較,你說呢?”
蕭長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現在喉頭發堵,眼睛發燙,心痛如絞,隻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掉一回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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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為情所困,心傷心死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
是難以言說的委屈絕望,是覺得天要塌了,地要陷了,天地一片昏暗混沌,所有人所有事,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花兒不香了,天也不藍了,原本有些悶熱的夏風,此時也如北風般呼嘯在耳邊,吵得他腦中嗡嗡直響,身上卻是透骨的寒,兩腿發軟發顫,下一刻,他眼前一黑,猛地向前栽去!
蘇涼自說出那句絕情的話後,便一直盯著他看,看他滿麵傷心落寞,心裡也頗不是滋味,此時見他踉蹌了兩下,直接向她栽過來,忙不迭的伸出手,想要扶住他。
若放在以前,莫說是扶住他,她能單手拎著他,做一百個俯臥撐!
可現在,脫力的她多走一陣路都會覺得累,更別說扶住一個身高一米九的腱子肉男人了。
那手觸到蕭長風,短暫的支棱了一會兒,很快便如麵條般軟軟垂下了,這一垂不要緊,蕭長風整個人都向她碾壓過來!
蘇涼大驚,想要放手,又恐他摔到臉,不得已,隻能咬牙硬撐著,儘量將這個歪倒的姿勢放緩,越往下,她就越費勁,最後實在支撐不住,腿一軟,跌倒在地。
身上的蕭長風,自然而然的將她壓到了身底,那頭對得也挺準,直接壓到了她頭上,來了個鼻眼相對,口唇相觸。
蘇涼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跟一個男人有這般親密接觸,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心中升騰而起,下一刻,她的臉在瞬間紅透!
蘇涼大窘,這該死的生理反應,真是叫人尷尬!
雖然她對男人沒啥興趣,可身上這男人這般的俊美,實在是叫人想入非非!
她的心嗵嗵亂跳,強逼自己不看蕭長風那張俊顏,手忙腳亂的想把他推開。
可惜,手臂綿軟,使不出多少力氣來,推了半天,不光未能推開對方,反讓兩人的親密接觸愈發暖昧了,也叫她那莫名其妙的心火,燒得更旺了!
蘇涼窘得快要哭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現在明明更該擔心蕭長風的身體狀況才對!
他都暈了,生死不知,她怎麼還有功夫胡思亂想的?
再者,他好好的,怎麼會忽然暈倒?
莫不是身上受了什麼傷,怕她擔心,沒告訴他吧?
這麼一想,她心頭旖念立退,忙伸手去試蕭長風的頸動脈。
那裡跳動得十分有力。
她又去探他腕部脈膊,脈息亦十分平穩有力,再探鼻息,一片溫熱,還喘著氣呢!
她鬆了口氣,活著就好。
折騰了一陣,她渾身無力,躺在那裡歇了一陣,心裡想著,既然他沒事,隻是一時驚厥,想必很快就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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