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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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誠上前，打了個招呼。
侯霽川笑著迎上來，大手重重拍了拍蘇誠的肩膀，目光隨即掃過他身側的陳光南與梁景徽，微微頷首。
“一路上辛苦了，走，裡麵說。”
侯霽川聲音溫和，抬手示意會議廳方向，又對著陳光南、梁景徽客氣招呼。
“陳院士，梁工，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二位了。”
陳光南點點頭說：“侯部客氣，分內之事。”
梁景徽也上前一步，恭敬問好：“侯老您好。”
蘇誠側過頭低聲交代：“晚意、邱鵬，你們就在外麵等候，不用跟著進來，有消息我會讓人出來通知你們。”
“明白，蘇總。”
林晚意輕輕點頭，和邱鵬一同停下腳步，留在走廊外側。
侯霽川見狀，淡淡一笑：“行，咱們進會議室，裡麵幾位同誌已經等了一陣子。”
幾人相繼移步，朝著會議室走去。
會議廳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位頭發灰白，戴著眼鏡的副部長，姓周，名啟正。
他常年出差在外，剛回北京沒幾天，此刻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眼神帶著審視。
見蘇誠進來，周啟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緩緩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質疑：
“你就是蘇誠？華創的那個小蘇總？”
“周部長，您好。”蘇誠不卑不亢地應道。
“我聽說……”
周啟正把筆一放，語氣冷淡。
“你們華創，搞出了一台光刻機？193納米的光源，步進掃描式？”
“是的。”
蘇誠點頭。
“這台光刻機，正在運往北京的途中，明天上午就能到。”
“哼。”
周啟正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
“小蘇總，不是我小看你。
你知道光刻機是什麼東西嗎？
那是國之重器！
全世界能造出來的，也就那麼幾個國家。
國家這些年在上麵砸了多少錢，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你知道麼？”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
“可結果呢？
這麼多年，愣是沒搗鼓出一台能用的！
上海微電子那台，做了個超大個的，笨重得要命，還不能用，到頭來還是被國外卡著脖子。
你們華創，才成立幾年？
一個初出茅廬的民營企業，憑什麼就敢說造出了光刻機？”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會議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侯霽川眉頭微微一皺，正要開口，卻被蘇誠一個眼神攔住了。
蘇誠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惱意，話語平和卻極其篤定：
“周部長，您質疑，我能理解。
光刻機這東西，確實不是誰都能造出來的。
可我華創，既然敢說造出來了，自然有我們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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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氣？”
周啟正冷笑。
“光說不練，你說造出來了，那機器呢？在哪兒？”
“明天就到。”蘇誠道，“到時候，您親自驗一驗，便見分曉。”
周啟正卻不買賬，敲了敲桌麵：
“空口無憑，現在就憑你一張嘴，我可不敢信。
你說你造出了光刻機，那我問你，光是光源係統、對準係統、投影物鏡這幾樣核心部件，你知道有多難嗎？
國外那些巨頭，哪一個不是積攢了幾十年的技術家底？
你華創，成立才多久？
我懷疑你們的機器都是假的！”
他越說越覺得離譜，語氣裡的不屑也更濃了幾分：
“不是我瞧不起你們，是這話實在太不著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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