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穿吊帶裙的姑娘,手指在姑娘的腰間搭著,眼神卻沒在她身上。
他透過酒杯的邊緣看著趙海東和周婉,臉上掛著那種官家子弟特有的笑。
不過分熱情,也不過分散漫,像是在看一場不花錢的戲。
“衛平哥,來來來,我也敬你一杯。”
趙海東起身給他斟酒,酒倒得滿滿當當,溢出來幾滴灑在桌上。
“上次的事,咱們揭過了,以後還要仰仗衛平哥多關照。”
“好說。”
劉衛平端起酒杯碰了碰嘴唇,沒喝。
上次在包間裡被蘇誠當眾扒皮的事還鮮活在腦子裡,那個場子他虧了夜總會,折了麵子,心裡記著的不是趙海東的賬,是蘇誠那一刀捅得有多準、多狠、多不留餘地。
這些天他一直在看蘇家的新聞,報紙也看了,論壇的帖子也翻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但到底哪裡不對勁,他說不出來。
他問過他爸,他爸也隻說“蘇衛國的操作不符合市場邏輯,但法無禁止即可為”,官腔滴水不漏。
“衛平哥,你怎麼不說話?”趙海東端著酒杯湊過來。
劉衛平在那姑娘的臀上揉捏了兩把,端起酒杯站起來,走到趙海東和周婉麵前。
“恭喜。”
他說,語氣不鹹不淡。
“商丘又多了兩個年輕有為的礦老板,蘇家要是真倒了,你們的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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