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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徐子謙一步跨過去，把老人扶住。
老人一把抓住徐子謙的手腕，那雙手上暴起的青筋一根一根跳得像蚯蚓。
“子謙，我等到了！”
“三十年了！我以為我這輩子看不到第二個了！”
趙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
“老前輩。晚輩趙陽。”
老人朝著他這個方向偏了偏頭，黑布帶下麵的臉頰上忽然露出一絲笑容
“孩子，坐。”
老人指了指藤椅對麵的一張矮凳：“老朽等你等了三十年。”
趙陽在矮凳上坐下。
蘇雪兒跟龍冰心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兩個人沒有說話，可那種一起擋在他背後的姿態，比任何言語都要清楚。
老人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層。
他隔著那條黑布帶，往趙陽身後的兩個女孩偏了一下頭，臉上又浮起了那種複雜到無法形容的表情。
“傳說血脈，王者血脈。”
聽到這話，趙陽心裡最後那點疑慮，在這一刻徹底散了，他往前一步，把自己的想法直接拋了出來。
“老前輩，您能不能說一下，三十年前那位前輩……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人的手指在藤椅的扶手上重重地握了一下，密室裡安靜了整整半分鐘。
許久，老人才緩緩地開口說道：“三十年前。”
“有一個人覺醒了血脈進化的天賦，這份天賦可以說是史無前例，最起碼我之前沒有聽說過。”
“但問題就在於，拋開血脈進化這個天賦不談，他居然在二十級，甚至三十級的時候，依舊可以跟女性簽約。”
“直到七十級的時候，他跟七位女性締結了本源契約。”
“其中三位，達到了傳說境界。”
“還有兩位……”
老人頓了一下，嘴唇微微的抖了兩下：“走到了傳說之上。”
趙陽的心猛地一跳。
蘇雪兒的手在他手心裡也不自覺的握緊了半分。
“可是就是因為這兩位，帝都禦獸司裡，有一批老家夥盯上了他。”
老人的手指在扶手上一寸一寸的摳了下去。
“那些人自己已是八十級，甚至九十級以上的強者，在瓶頸上卡了幾十年，一輩子都突破不了。”
“他們知道，一個能走到傳說之上的女性靈獸的血脈裡，藏著一種可以讓他們延壽的東西。”
“一種可以讓他們枯萎了幾十年的契約靈獸，重新進化的東西，一種他們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們聯手了。”
“禦獸司裡的保守派，加上一位……”
老人停頓了一下，那口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位不屬於禦獸司，但是跟他們同樣想要延壽的強者。”
“那些人在他剛突破七十級，還沒來得及恢複，正是本源最虛弱的時候，聯手設下了陷阱。”
“他一個人，扛了七位強者，扛了整整三天兩夜的高強度圍攻。”
“最後，他把七位契約靈獸，一個一個地送出去。”
“他自己，留下來斷後，連屍首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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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的手，在袖子裡已經不知不覺地握成了拳頭。
他一直覺得自己走的這條路夠艱難了。
可是跟三十年前的那位前輩相比，他今天在江海大學花園裡擋下的那點風雨，簡直就是過家家。
“老前輩。”趙陽的聲音有些沙啞：“那些人……現在還在？”
老人緩緩地點了點頭。
“在。”
“而且比三十年前更強，三十年前老朽逃出來的時候，那些人裡麵最強的一位，是九十二級。”
“三十年過去，那些人如果沒死，至少已經走到九十五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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