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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冰點。
龍冰心眉心微蹙,冰海龍皇的清冷寒氣本能地想要自周身溢出,卻被趙陽輕輕抬手壓了下來。
趙陽神色自若,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清茶。
“圖你什麼?”
趙陽放下茶盞,瓷底與桌麵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夜空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滿臉煞氣的將門虎子,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諷刺:
“秦戰天,你自詡北境將門,熟讀兵法,常年浴血沙場。”
“但我看你,卻比邊境那些無腦狂躁的凶獸還要眼瞎耳聾。”
“你說什麼?!”
秦戰天虎目圓睜,勃然大怒。
他在北境邊關殺敵無數,何曾被人當麵斥責為眼瞎耳聾?
趙陽沒有理會他的暴怒,隻是隨手從袖中甩出一枚血跡斑斑的玄陰玉簡。
啪的一聲扔在秦戰天腳下的碎石之間。
“自己看。”
趙陽神色冷冽:“看看你一心效忠,拚死護衛的大夏後方,那群坐在元老院裡養尊處優的世家門閥,到底在背地裡給你們北境將士準備了什麼樣的大禮。”
秦戰天眉頭緊鎖,死死盯著腳下的玉簡。
在熊玲擔憂的目光中,他蹲下身,一把將玉簡抓起,狂暴的神識驟然灌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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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
原本滿腔怒火的秦戰天,整個人如遭雷擊,身軀猛地僵硬在原地!
玉簡之內,詳細記錄了元老院保守派與大夏暗麵第一邪修勢力-
噬靈神閣長達數十年的暗中勾當!
其中赫然有關於北境軍餉調撥的秘密克扣記錄,關於邊防靈脈巡防圖的暗中交易。
以及針對大夏所有手握兵權的邊關將門的絞殺清洗名單!
在名單的第三行,赫然用猩紅刺目的朱筆寫著:
北境秦家,桀驁難馴,其子秦戰天血脈剛烈,功法有缺。
本次大賽安排天刑戰隊以【引煞斷魂散】暗廢之,絕其後裔,收編北境第三重裝禦獸軍團!
“不可能……這不可能!”
秦戰天眼眶欲裂,雙目瞬間被滔天血絲布滿,渾身由於極度的驚怒而劇烈顫抖起來:
“禦獸師協會乃大夏立國之基,元老院諸位宿老更是先賢!我父帥率領十萬北境鐵騎在雪原上吃草根,啃冰塊,與深淵凶獸搏殺了三十年,身上刀痕上百處!”
“他們……他們怎麼敢如此構陷?怎麼敢與那群吸食同胞血肉的魔窟邪修同流合汙?!”
這殘酷的真相,如同一記無情的天火重錘,將這位熱血少年的三觀與信念徹底砸得粉碎!
“假的……一定是假的!趙陽,你少在這裡偽造證據挑撥離間!!”
秦戰天近乎歇斯底裡的嘶吼起來。
“挑撥離間?”
一聲沙啞的冷笑,從側廳幽暗的回廊陰影中飄了出來。
一道全身裹在寬鬆黑袍中,臉上戴著青銅麵具的瘦削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緩緩摘下了麵具。
正是柳落雪!
雖然在趙陽的幫助下已經恢複了傷勢,但體內的本源已經徹底破碎。
看到這張形同惡鬼的臉龐,秦戰天與熊玲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手中的重刀下意識橫在身前。
“你是……何人?!”
“我是誰?”
“我是曾經江海大學的校花,是自以為攀上高枝就能飛黃騰達的蠢貨,更是噬靈神閣最底層的棄子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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