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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瑤光姐。”葉無雙嘴唇動了數次,最後千言萬語都彙成了一句話:“好久不見。”
姬瑤光輕輕晃一下茶杯,舉手投足間有一種毫不費力的優雅,半晌她才抬起頭:“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冷靜,坐吧。”
葉無雙他看著眼前這位女子,關於她的記憶慢慢浮現。十年前,葉長歌外出闖蕩江湖的時候認識了數名男女,其中就有這位姬瑤光。與自己不同,葉長歌是家裡天分最好的一位,年僅二十歲便達到了大宗師的境界,當時所有人都以為葉家會在他的帶領下成為帝國第一家族。
“我聽到了你最近的事跡,當街殺貪官,頗有你哥的風範。”姬瑤光目光看向窗外,似乎在回味什麼。
葉無雙眼神暗淡,輕輕歎了口氣:“十年了,你不見我,就因為這事你來了?”
姬瑤光沒有立即回答,她起身,貼身的白衣勾勒出了姣好的身材,黑色的外衣將她的雙腿襯托得越發修長筆直。
“你可知,這是哪裡?”
“表麵是醉仙居。”葉無雙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實際上應該是的某個大勢力的附屬地吧。”
“你果然背地裡調查過。”姬瑤光的嘴角咧開,眼中卻毫無笑意:“說是附屬地,也不準確,這裡是萬獸聖地的外門聚集點,主要是讓我們這些弟子來住的,次要作用就是用來監管凡人帝國。”
姬瑤光微微張開手心,一顆溫潤如玉的珠子爆發出一陣光芒,一瞬間,數百個大陸的投影在她的手中緩緩旋轉:“你們所處的地方叫做東荒,東荒其實非常渺小,連同北境,南疆等地被稱為絕仙之地,然而在玄黃界比絕仙之地大的地方有成百上千個大陸,而我們萬獸聖地就管理了四百多個大陸。”
此言一出她頓了頓又說:“我今日來意並非是向你炫耀,而是想告訴你萬獸聖地是一個多麼龐大的巨物,在你們這邊仙人是極少能見到的,可是在萬獸聖地,最弱的內門弟子都是真仙境的高手,無論你想做什麼最好是三思而後行。”
“然後呢?”葉無雙自嘲地笑了笑:“你是想告訴我,我哥的死跟你們萬獸聖地有關,讓我別查下去了,對大家都好是嗎?”
姬瑤光歎了口氣:“我今天來並不是勸你收手的,我是怕你像你哥一樣惹到了萬獸聖地,然後被....”
“瑤光姐,你也是萬獸聖地的人,當時為何沒有救下我哥。”葉無雙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是不能救,還是救不了?”
葉無雙還記得自己哥哥被送回來那天的慘狀,一向愛美如命的哥哥像是折斷的一張凳子,他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被活生生拔光,身體被撕開兩段,嘴裡阿依阿依地流著血水,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盯著前方,眼神裡麵沒有恨,隻有對葉家的擔憂,他生怕自己連累了家族。
“我救不了。”一向優雅的姬瑤光眼眶泛紅,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是姬雪她看上了長歌的一件寶物,她是族長的女兒,向來驕橫慣了,當我趕到的時候情況已經無法挽回了。”
“姬雪.....”葉無雙重複念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他緩緩抬起頭,眼眸裡似有雷霆暴動。
“原來這就是理由嗎?”葉無雙忽然笑了一下,笑聲乾澀中帶了點淒涼:“所謂聖地,不過是大點的地痞流氓,殺人奪寶,甚至都不需要理由是嗎?”
“長歌他.....”姬瑤光麵露不忍,她轉過身去:“他不知何時得了一件寶物,那寶物對凡人很珍貴,但對姬雪來說不過是給靈寵的玩具罷了,長歌他不認識姬雪,便頂撞了她幾句,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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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因為這樣?”葉無雙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猛然站起身,手掌用力拍打在桌麵上:“我哥就是死於這樣荒誕的理由?隻是因為一件玩具,所謂的仙人,所謂的聖地就要把我哥活活撕成兩段?這就是你們萬獸聖地的規矩!?”
房屋內的氣氛逐漸凝固起來,一道比寒冬更冷,比海水更深的恨意從葉無雙身上蔓延出來,連窗外的麻雀都被驚走了。
姬瑤光抹了下眼角的淚水,轉過身來:“小雙,我知道你恨她,我也恨。但是你現在不能衝動,以你現在的力量去找她就是去送死,說不定還要把葉家,把整個秦國都搭上!”
“那你今日來是為了什麼?”葉無雙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了心中的怒氣:“若是隻想勸我放棄那就不必了,我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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