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潘渡厄緩緩睜開眼。
“血冥子。”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砂紙摩擦著白骨。
殿內陰影處,空氣微微扭曲,一個籠罩在寬大血色鬥篷中的佝僂身影無聲浮現,正是血蓮教大長老血冥子。
“教主。”
血冥子聲音同樣乾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兩年了。”
潘渡厄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本座給了你兩年時間。
那沈淵,是死在謝清弦洞府裡麵了?
還是成了謝清弦圈養的禁臠,連門都不敢出?!”
殿內溫度驟降。
血冥子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道:
“回稟教主,並非毫無風聲。隻是...有價值的不多。”
頓了頓,血冥子硬著頭皮組織語言:
“兩年前黎非那次清洗,太過徹底。
我們埋在玄天宗內的暗線,十去八九。
剩下幾個,要麼地位太低,接觸不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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