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真有這麼重?”
黎非低聲自語,眸光深邃。
“還是說,師妹...你當真如此在意我那次利用流言之舉?
在意到,不惜閉關兩年,來表明你的態度?
甚至,連那個小子,也一並藏了起來?
還是說...她猜到...或者在哪裡聽到風聲,知道自己有心收回雲渺峰?
不對...沈淵。”
微微眯眼,黎非再次想到那個在廣場上果斷揮劍、眼神沉靜的年輕弟子。
這小子的符籙在大戰中立功不小。
他卻不加以維護,所以讓謝清弦略微察覺到他打壓雲渺峰的心思。
這恐怕才是謝清弦對他態度忽然轉冷的原因!
娘的,失算了!
隻是,這也隻是推測而已。
或許...
他們師徒二人閉關兩年,並不隻是修煉療傷...
一些不太舒服的、甚至有些陰暗的猜測。
偶爾會浮現在黎非心頭,又被他迅速壓下。
謝清弦不是那樣的人。
她性子清冷自持。
對那沈淵,應當隻是師徒之情。
可為何...
心中那點被冒犯的不悅,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與疑慮。
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清晰?
原本,他很堅定的相信。
他對謝清弦沒任何感覺,在他登頂仙道的一路上。
沒有任何人、事、物能阻擋他的步伐。
可是...
現在的黎非,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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