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說話了,低頭訥訥不語。
就說今天的事情,尹晨坤,你們真的有資格稱之為考古學家?
連那東西都不認識,外國盜墓賊都認得出來不敢動的東西,你們可真是夠丟人的!
你們膽子夠大呀,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媽的,下次自己作死的時候能不能滾遠點,別連累的其他人,要不是那鬼東西越見血越兇烈,不殺光所有人是不會消停的。
你看看我今天會不會管你們?
真當我們哥幾個是你們的保姆?
今天要不是恰好那裡有炸藥,今天誰他媽都別想跑!
下次我會喝著馬奶酒看著你們去送死,你們猜我還會排長慶祝一下?
說到這,江南冷哼一聲,再也懶得和這些傢夥們浪費口舌了。
此時年輕的考古隊員們臉上全是不忿之色,哪裡有半點聽進去的意思。
不過江南也不在意,反正這麼玩下去,死的隻會是他們,管他江某人什麼事情,江南不是聖人,也不是他們的爹,人要作死攔不住的。
尹晨棺小江同誌,那竟然是民間傳說中的尹晨棺,吃了沒錯了,貪色的木料,這種棺木竟然真的存在!
嚴宸棺青銅果八子,不應莫盡錢,虧我們搞了一輩子的考古,竟然連這個都沒認出來,挨過呀!
說著,陳教授就老淚縱橫,臉上滿是悔不當初的神色,隻不過顯在後悔早就晚了,而且看楚建和薩帝鵬的神色變化,一丁點的檢討自己悔恨的想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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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搖搖頭,人自己要作死,誰又能攔得住?
當天晚上,眾人懷揣著各異的心思沉沉睡去。
遭此大變,考古隊的人晚上有沒有心情好好休息,江南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風沙暫緩,趁著太陽沒有那麼強烈,眾人再一次踏上向南的行程。
一連好幾天,眾人都是儘可能的夜間與清晨趕路,白天休息躲避烈日暴曬。
很快問題來了,取水食物倒還算是充足,但是剩餘的水已經不多了。
眼看僅剩的水馬上就要消耗完畢了。
最嚴重的是,眼前的沙漠中,一眼望去,隻有無盡的黃沙,沒有一丁點生命的跡象,就連縮縮草都找不到。
這時,後方傳來一陣驚呼,江南回頭看去,是葉一新那個姑娘撐不住了,無奈眾人隻能停下腳步,暫時在原地休息。
講兩隊真的不能再往前走了嗎?
現在我們連搜索草都看不見,更別說幾堵暗河的蹤跡了。
再往前走,我們就呃都要留在這片黑沙漠了嗎?
安利滿雙眼中滿是血絲,走到江南身邊,沙啞著嗓子焦急地說道江南,我們現在這時,隊伍後方的舍利也跑過來問問情況。
淄毒是古味雨中的影子的意思,飄渺不定。
現在已經找不到淄毒暗河的蹤跡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是已經走到了四渡暗河的盡頭了。
江南抿了抿乾燥的嘴唇,輕聲解釋道。
那豈不是說我們馬上就要找到驚覺古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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