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這個老狐狸他媽的在騙我!
大略地看完之後,武鞋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他親愛的三叔。
正如他想的那樣,隻是簡單地看了點,他就知道了武三省對他隱瞞了絕大部分事實。
在陳文錦所在的那個科考隊全員前往海底墓之前,武三省早已偷偷地去探過了一次。
嗯,這點我同意,你三叔確實是個老狐狸。
江南贊同的點點頭。
啊,寧小姐,醫生啊,寧小姐到底怎麼樣了?
他的情況很不對啊!
就在這時,阿寧的手下人忽然響起一陣驚恐的低呼聲。
槍乃先生,阿寧小姐的情況很不對,臉色蒼白的可怕,而且醒來之後的情緒很狂躁,旁邊人跟他說話也不理,從這看起來,像是被髒東西附身了一樣。
我知道,薑先生你是有本事的人,拜託你幫忙救救安寧小姐吧!
小哥啊,不是張兔子此時十分符合他的人設,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驚慌驚呼。
見此,江南嘴角狠狠一抽,這個樣子的小哥相當的違和。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江南一眼,緩步走過去,畢竟總不能就此揭穿小哥吧。
阿寧臉色蒼白得要命,一雙明眸閃爍著,瘋狂而又急躁,眼看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整個人更是四肢翻轉,背部朝下的在甲闆上詭異地爬動。
見此,江南眉頭皺得飛起,略微一沉吟,江南了解阿寧齊肩的短髮,在阿寧的發層中,赫然是兩隻乾枯的斷手隱藏在其中,分明是兩隻斷手正死死地抓住阿寧的脖頸拖著,以這個詭異的姿勢在爬行。
這10人麵臨仔細看去,那枯守的末端長在一團肉瘤的下麵,最噁心的是,肉瘤上竟然還隱約長了一張小的人臉,內斂,不知道通過什麼原理緊緊吸在阿寧的後腦上,這使人麵臉這東西究竟是什麼時候跑到他身上去的?
江南眉頭微蹙,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搖搖頭,放棄了思考。
無論是阿寧落海,還是被江南丟在甲闆上的時候,都有可能被人麵連所附身。
陳老大,拿些牛毛來,單手死死按住不消停的阿寧。
江南淡定地向船老大說道。
近海地帶的漁民,海裡麵那些奇奇怪怪的鬼東西見得多了,就連人麵連這種怨念所聚合而成的鬼物,也沒少見過或是聽說過。
時間一久,他們自是知道如何對付這種東西。
每次出海,這些用來對付海裡髒東西的小東西可是絕對不能少的。
從船老大手裡接過牛毛,細細地撒在人臉簾的小臉上麵。
霎時間,那小臉突然尖叫一聲扭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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