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老婆說得對。”
他的發絲垂下來掃過她的額頭，眼睛裡的光芒很亮，看上去好像有點高興，是一種被隱藏的期待忽然得到滿足之後，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高興。
“今天是別人敬酒時不小心蹭上了，我以後不會再帶亂七八糟的味道回來了。”
沈新梔盯著他那雙亮得反常的眼睛，腦子裡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剛才他倆不是在吵架的邊緣嗎？
不過聽到他解釋原因，她心裡最後那點別扭也消散了。
李亦閣低下頭繼續吻住沈新梔，他的手探進睡衣裡，掌心滾燙，貼著沈新梔的腰側一路滑上去。
後麵沈新梔隻記得天花板上的石膏線在模糊的視線裡流動，他的嘴唇一遍一遍地描摹過自己鎖骨和肩頭的輪廓，把她整個人從頭到腳裹住，密不透風。
不知過了多久，模糊中，沈新梔感覺到李亦閣把自己撈進懷裡，讓自己的臉枕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從胸腔裡傳過來，一下一下，比平時快了一點。
李亦閣沒有睡，他一隻手讓沈新梔枕著，另一隻手慢慢地順著她的頭發。
他低頭看著她的睡顏，想起了今晚的應酬，那是一個商務飯局，人不多，但都是他不太喜歡應付的類型。
席間對方的公關經理換了座位坐到他旁邊，敬酒時離得太近，身上那股嗆鼻的味道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他的衣服上。
飯局結束後，他坐進車裡，助理問他要不要換車上的備用衣服。
他準備說好，但下一瞬間，他想到了沈新梔。
過幾天她就又要陪著林皎皎出去，雖然隻是去幾天，但這並不能改變她將要短暫離開他的事實。
他對助理說：“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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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車窗外的城市霓虹在他臉上一道一道地掠過，他對著自己的倒影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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