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故作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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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展覽依舊順利，林皎皎的展位比第一天還要熱鬨，有幾個品牌方當場就表達了合作意向。
傍晚展會正式結束後，周敘再次提議慶祝，這次林皎皎沒有拒絕。
沈新梔心裡不太情願，但也隻能跟著一起去。
三個人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廳，環境雅致，菜品精致。
周敘顯然是做足了功課，點的每道菜都是當地特色，還一一給她們介紹食材和做法，表現得既專業又貼心。
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林皎皎拿手機拍了一張桌麵上的菜，低頭按了幾下，看樣子是發給了誰。。
大概過了不到半分鐘，許柏的電話打過來了。
林皎皎接起來，語氣自然地跟他聊了幾句——菜好不好吃、和誰一起吃的、展會的收尾情況如何。
沈新梔豎著耳朵在旁邊聽，想從林皎皎的表情裡讀出點什麼。
然後她聽見林皎皎說了一句話，語氣輕飄飄的：“你還有別的想問的嗎？”
沈新梔聽不見許柏說了什麼，但她看見林皎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好，那我掛啦，你早點休息。”
林皎皎掛了電話，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周敘笑著問：“是男朋友？”
“嗯。”林皎皎笑了笑。
“他怎麼沒有陪你來？”周敘問得很自然，像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關心。
沈新梔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一句“關你屁事”幾乎要脫口而出。
但林皎皎比她先開口，語氣平靜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笑意：“他要工作嘛。”
她夾了一道菜放在自己盤子裡，對周敘說：“許柏啊，對待什麼事情都很認真。”
周敘笑了笑，話題自然地轉到了別的地方。
回到酒店以後，沈新梔終於忍不住了。
她把外套脫了往沙發上一扔，轉過身看著林皎皎。
正要開口，林皎皎先說話了：“梔梔，你是不是覺得我和周敘走得太近了？”
沈新梔愣住了。她沒想到林皎皎會主動提起這個。
“你……你意識到了？”沈新梔在她對麵坐下來，語氣裡帶著詫異。
林皎皎笑了一下，靠在沙發上，雙腿蜷起來抱著膝蓋，歪著頭看沈新梔：“當然了，我對男女之間的距離一直都很敏感，你以為我是傻的嗎？”
沈新梔的眉頭皺起來：“那你為什麼還……”
“因為許柏啊。”
林皎皎語氣平靜，不像是在談論一個可能會引爆關係的問題：“我第一次和他說我認識了一個人叫周敘的時候，你猜他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沈新梔搖了搖頭。
“他皺了眉，但就那麼一下，他就把這個表情收回去了。”
林皎皎的目光落在自己塗著淡色指甲油的手指上，不用仔細回憶就能想起一切細節。
“他跟我說，既然是同行，那對我肯定是有幫助的。”
沈新梔沒說話，安靜地聽著。
林皎皎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又亮又硬的光：“我就問他，那我和這個人多來往也沒關係嗎？他明明臉上不樂意，但還是說可以的。”
林皎皎說到這裡，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在笑許柏，又像是在笑自己。
“你說是誰的問題？”她問沈新梔，但沒等沈新梔回答就自己接上了，“是他的問題。明明不舒服，為什麼不能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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