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位置，全程沒有看不出任何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還是那麼周到體貼。
但沈新梔注意到，他今天左手手指一直在不自覺地輕輕敲著，開車時敲方向盤，吃飯時敲桌子，雖然幾乎沒什麼聲音，但她還是懂了。
等回到家，沈新梔換好家居服，看李亦閣坐在單人沙發上看筆記本，她就坐在旁邊，對他說：“你想問就問吧。”
李亦閣轉頭看她，沉默了兩秒才說：“你今天說的那個夏立營，要去多久？”
沈新梔捏了捏懷裡的抱枕，說：“兩周。”
李亦閣似乎接受良好的樣子，繼續問：“住哪？”
“主辦方統一安排的酒店，應該就在學校附近。”
“幾個人一間？”
“介紹上寫的是雙人間，應該是和其他女學員拚房。”
他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又問：“課程怎麼安排的？”
沈新梔從包裡掏出那張集訓通知，展開來給他看。
李亦閣接過去，快速掃了一眼，目光在“手機須存放於指定儲物櫃”那行字上停了好幾秒。
“意思是，如果你去上課或者做實驗，就基本聯係不上你了？”
他問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
“應該是，”沈新梔說，“不過中午休息和晚上回酒店以後都可以打電話，到時候我把課表發給你，你就知道我什麼時候有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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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閣笑了一下，輕聲說：“確實是個好機會。”
他看上去輕描淡寫，把通知遞還給她，沒再說什麼，像是兩個人達成共識，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沈新梔從他手裡接過那張紙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本來隻是一個不經意的觸碰，但李亦閣忽然伸手過來，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扣緊，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兩周……”他又說了一遍，但這次的語氣和剛才不一樣了，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自嘲，“很快的。”
沈新梔沒有抽手，也沒有接話，她忽然想起了李亦閣的分離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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