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抉擇肥胖軍官的槍口還冒著煙，他斜眼看向龍，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
“好，你不動手，那我來。”他重新舉起槍，對準了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
龍咬了咬牙，手指在扳機上摩挲了一下，然後垂下眼。
他走上前，從腰間抽出自己的手槍，彈夾卸下又裝上——動作很快，快到旁人幾乎看不清。
“抱歉了，”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請睡一覺吧。”
槍口對準了最近的平民。扣下扳機。
砰——
不是火藥味，是麻醉彈。那人愣了一下，然後眼神渙散，身體軟倒。
肥胖軍官眯起眼睛，盯著龍看了兩秒，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幹得不錯，小子。”他拍了拍龍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這才像話。”
龍沒有回答。他的手垂在身側，槍還握在手裡，指尖泛白。
肥胖軍官已經轉身去指揮其他海軍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這樣……對嗎？”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問自己。
海風吹過廣場，吹動他額前的短髮，露出那雙寫滿迷茫的眼睛。他握緊槍柄，又鬆開，又握緊。
你縮在巷口，指尖從刀柄上鬆開，在心中默念一句：“算你運氣好，這次放過你。”
話音剛落，廣場另一端驟然炸開慘叫。不是平民，是海軍——有人從側翼突入，刀光閃過，三道身影同時倒下。
【係統提示：戰鬥開始】
【使用技能：白夜行】
“敵襲！你們這群笨蛋，快過來保護我！”肥胖軍官將身邊的幾個海軍拽到身前，肥碩的身軀縮在他們背後。
可惜，相比他的命令，眾人更害怕突然出現的危險。
海軍們四散奔逃，有人舉槍亂射，子彈打在地上濺起碎石；有人直接丟了武器轉身就跑，靴子踩在冰麵上打滑，摔得七零八落。
寒氣已經瀰漫了半個廣場。
冰麵像一條銀色的蛇，蜿蜒著爬過每一寸土地，凍住了那些還沒來得及跑遠的海軍的腳踝。
你站在冰麵上，白髮在風中飄散，紅瞳倒映著那些驚慌失措的臉。
“5分鐘，你們的死期。”
話音剛落，冰麵驟然炸開無數細密的裂紋。一朵朵冰花從海軍們的衣領、袖口、靴筒邊緣無聲無息地綻放。
沒有人知道這些冰花是什麼時候長出來的，就像沒有人知道你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們中間。
第一刀。刀鋒劃過最近那名海軍的頸側。
他瞪大眼睛，雙手捂住脖子，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身體已經軟倒。
第二刀。轉身，刀鋒劃出一道圓弧，同時掠過兩名海軍的胸口。
第三刀，第四刀……
銀色的殘影。每出一刀，就有一朵冰花在某人身上綻放；每綻放一朵冰花，就有一具身體無聲地倒下。
沒有慘叫，沒有鮮血，甚至連刀刃切入皮肉的聲音都被寒氣吞噬了。
肥胖軍官已經癱坐在地上了。他麵前的“人牆”一個接一個倒下，你停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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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殺我……我是……我是海軍……”
刀光一閃——
【係統提示：戰鬥結束】
【等級Lv30→Lv32】
【見聞色Lv1→Lv2】
龍猛地轉身，瞳孔裡映出你的身影——銀白長發，暗紅瞳孔。
“你……”他開口，聲音有些發澀。
“喂？”你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你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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