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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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
渺渺轉身,看到了站在身後的蝙蝠俠,開心地舉起自己剛剛做好的迷你羅賓製服,向他展示。
“你看,我給罐羅做的,好看嗎?”
“老爸!”罐羅也趴在玻璃罐裡,那顆唯一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滿是孺慕之情。
“……很好看。”
麵對著這樣兩雙乾淨純粹的眼睛,哪怕是蝙蝠俠,也無法說出其他話來,隻是……
“布魯斯,讓罐羅試試他的新製服吧?”渺渺睜著那雙深海般的漂亮眼眸,柔聲請求道,“罐羅一個人在這裡這麼久,隻能在自己的夢境裡,自己陪自己說話,扮演他想象中的‘羅賓’。我們就讓他試試這身製服,好不好?”
布魯斯頓住了。
他的腦海裡閃過無數關於征服者斯塔羅的檔案,每一條都在提醒他,這個看似弱小無害的外星海星的可怕。
儘管征服者斯塔羅的本體已經死去,而且是為了這個世界存續而英勇犧牲,但蝙蝠俠依舊明確地知道——
英雄是選擇,征服與毀滅才是斯塔羅的本能。
可是……
看著那個小小的玻璃罐裡,那隻趴在玻璃壁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叫自己“老爸”的小海星……
誰又規定了這句話不能反過來說呢?
——征服與毀滅是斯塔羅的本能,但他選擇了成為英雄。
“罐羅。”蝙蝠俠聽到自己說,“想出來試試你的新製服嗎?”
“老……老爸?”
罐羅明顯有些愣住了。
他從還是一小塊碎片的時候,就跟在蝙蝠俠身邊,注視著他,觀察著他,加上征服者斯塔羅本體的記憶,蝙蝠俠是什麼樣的人,罐羅再清楚不過。
他是英雄,但也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一個懷疑一切者。
他信任自己同伴的同時,也毫不避諱地製定了針對每一個同伴弱點的反製計劃,以便在同伴“墮落”之時能迅速反製。
這些計劃裡麵,甚至包括蝙蝠俠自己。
罐羅崇拜著這樣的蝙蝠俠,卻也無比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其實很難得到蝙蝠俠的信任。
畢竟斯塔羅可是能控製億萬生靈精神的靈能海星,隻要他想,他就可以脫離這個玻璃罐,以無法想象的速度飛速成長,將這個世界的生靈都變成斯塔羅的傀儡。
罐羅做夢都渴望成為蝙蝠俠的羅賓,但現實中,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實在很難獲得自己老爸的“上任聘書”。
布魯斯歎了口氣,上前兩步,將罐羅居住的玻璃罐拿起,親手打開了玻璃罐。
罐羅就這麼看著自己的視線變高,然後,那個自己一直居住的罐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大手——屬於蝙蝠俠的手。
“老爸?”
“罐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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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的聲音依舊深沉沙啞,卻多了一絲長輩麵對自家孩子的溫厚。
“孩子,我知道你。你的故事,罐羅的傳說,也同樣是整個宇宙的故事。它開始的時候或許充滿了黑暗,但通過人心和犧牲,它得以重獲新生。它成為了某種光明而勇敢的東西……孩子,外麵的一切,其實都和你一樣,在拚命掙紮著,成為一些比自己的本性更加優越的存在。”
“嗚……老爸!”
罐羅的大眼睛裡盈滿了淚水,撲向了蝙蝠俠的肩膀,用自己小小的腕足緊緊擁抱著蝙蝠俠。蝙蝠俠也顯露出製服外的溫情,輕輕用手掌托著罐羅小小的身體。
“叮鈴鈴鈴……”
急促的來電鈴聲打破了瞭望塔這靜謐溫柔的氛圍。
不是正義聯盟的緊急通訊,是渺渺的手機。韋恩的私人衛星儘職儘責地將信號接入瞭望塔,空曠的房間裡,連續的鈴聲格外刺耳。
渺渺放下手中的迷你羅賓製服,迷茫地從內袋翻出自己的手機。
亮起的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完全陌生、沒有任何備注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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