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化妝品加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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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膩刺鼻？”
約翰回想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就像是那種……劣質化妝品的味道，但比那個還要濃鬱很多。我發誓，那種味道，絕對不是什麼高檔貨色，就是價格低廉的劣質香精味道！”
那些五大三粗的綁匪顯然不是塗脂抹粉的愛好者。如果隻有一個人身上有這樣的味道還好說，但約翰說的是“那群綁匪”，顯然不是一兩個人。
“會是他們接觸過身上有這種味道的人嗎？比如一些漂亮姐姐？”
渺渺整理過布魯斯的花邊小報，自然對某些“大人的事情”有些耳濡目染。
之前夜巡時，渺渺也曾經見過有男人摟抱著衣著暴露的女性，女人明顯並不開心，卻還要強撐著對男人笑臉相迎。
渺渺好奇地詢問，達米安嫌棄地說那些男人都是“進行肮臟金錢交易的卑劣者”。那些女性大多不是自願進行這樣的交易，但在哥譚，很多時候她們並沒有更好的選擇。
又或者說，大多數的時候，她們根本就沒有選擇。
約翰疑惑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渺渺話裡的意思，瞬間臉色爆紅：“不，不是那種！如果是別人身上沾染到的，味道應該很淡……但是他們身上的味道很濃，所以我才會聞到。那樣的濃度，絕對不是一會兒……或者一晚上……”
他窘迫地扭著手指，努力回憶當時的感受：“就好像他們一直在那個地方待著，長時間泡在那種氣味裡，衣服、皮膚、頭發，全都吸滿了那種味道。”
【過分濃鬱的劣質化妝品香精氣味，很有可能代表綁匪最近長期駐紮的場所，比如化妝品加工廠。】
通訊器裡，蝙蝠俠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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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他們開車逃走的方向來看，很可能是時裝區的廢棄化妝品加工廠，那是黑麵具的地盤。西恩尼斯家族本就是以化妝品起家的，家族企業雅努斯美妝雖然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但羅曼·西恩尼斯作為黑麵具，仍然掌控著那裡的地盤。】
麵具下，蝙蝠俠的眼神眯了起來。
時裝區是黑麵具的反派組織假麵會社的核心地盤，那裡有大量廢棄成衣、舊日化工廠房，內部結構複雜，有大量生產車間和儲貨倉庫，還有四通八達的通風管道，的確很適合改造後關押人質。
【神諭，聽到了嗎？重點查黑麵具。】
【已經在查了。】芭芭拉敲擊著鍵盤，神色凝重，【查到了，西恩尼斯相關賬戶下最近有五筆大額款項流動，其中兩項是日常支出，三項用途不明，有一筆大額彙款指向其他地區。最終收獲地點……可能是紐約。】
紅羅賓提姆已經調出了哥譚市的地圖，將最可能的疑似地點標注好，發給了渺渺。
【跟著導航走，有發現的話不要貿然行動，注意安全。】
渺渺輕輕點了兩下通訊器，表示知道，最後確認了司機和約翰的狀態，不再多說什麼，朝著那個地點飛快離開。
背後，約翰看向仍然昏迷的司機和自己的滿手鮮紅，滿心不甘壓得胸口沉甸甸的。
他呆呆站在原地，腦海裡猛地閃過從前在安德斯預科學院的種種畫麵。
他好像突然意識到，為什麼自己之前處處針對渺渺·韋恩，對方卻一直似乎毫不在意他的挑釁。
在那些心智成熟的人眼中，自己在學校耍威風、欺壓同學的種種行為，應該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上演了自己為主角的幼稚鬨劇，大概就跟跳梁小醜一樣無知且可笑吧？
而自己，竟然一直把這樣的行為當做彰顯身份背景的途徑，甚至以此為榮。
難怪真正遇到事情時，父母不信任他，昔日那些圍著他打轉的“朋友”，也個個離得遠遠的。
這都是過去的他，自己親手造下的孽。
遠處街道傳來救護車漸漸逼近的鳴笛聲，約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挫敗感，目光重新落回昏迷的司機身上。
還好，現在應該還不算晚……
“嘀嗒……嘀嗒……”
“莉婭……莉婭……”
“莉婭……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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