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醜與此同時，樓上正在纏鬥中的蝙蝠俠和小醜也聽到了爆炸的聲音。
那聲音就像是一記沉重的鼓點，直接擊打在眾人的心臟上，彷彿某個殘酷的真相被硬生生揭開。
蝙蝠俠瞬間變了臉色，手下的動作慢了一拍，被小醜抓住機會狠狠砸了一棍，重新拉開了距離。
“啊哈哈哈嗬嗬……你怎麼停下來了？我親愛的小蝙蝠？”小醜扯著嘴角大笑起來，哪怕身上挨了蝙蝠俠好幾記鐵拳，臉上還帶著血跡，也無法阻止他的好心情。“聽啊~多麼美妙的聲音啊~~轟！看來已經有人等的不耐煩了呢~~”
蝙蝠俠並沒有被小醜的話影響自己的判斷，白色的護目鏡下，鋼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的人，大腦如同是最精密的儀器，不斷分析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看到蝙蝠俠並沒有理會自己，小醜也不生氣，臉上仍然保持著他那詭異的笑容。
“啊哈，小蝙蝠~你為什麼都不跟小醜說話呢~~笑一笑嘛~為什麼要這樣嚴肅呢？”
小醜一個閃身，躲過蝙蝠俠向他丟來的飛鏢，在躲避攻擊的同時，嘴巴還不忘持續輸出。
“不要這麼暴躁嘛~~你看這個世界，多麼無聊，人們都帶著虛偽的麵具，整天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循規蹈矩，讓小醜先生給世界帶來一點刺激和歡笑吧~~”
“你帶來的隻有混亂和恐懼！”
蝙蝠俠沒有再跟小醜過多糾纏，他知道，每拖一點時間，人質們的危險就更多一分。他再次丟出一枚蝙蝠鏢，在小醜側身躲避時，另一枚蝙蝠鏢卻從極為刁鑽的角度射向了小醜的腰側。
瞬間，強大的電流席捲全身，小醜控製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蝙蝠俠立刻上前，揪住小醜的領子就是狠狠一拳，將小醜的腦袋打偏過去，沙啞著喉嚨逼問：“說，其他人質在哪裡！”
可那足以徹底擊倒一個強壯成年人的電流，在瘋狂的小醜這裡，不過是讓他抽搐了幾下，就恢復了過來。麵對老對手的質問，小醜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一種“好戲才剛剛上演”的期待。
“哦~我的小蝙蝠，你還是那麼沒有耐心~~哦……”
迎接他的，是蝙蝠俠砸下來的拳頭。
是的，整個哥譚都知道，蝙蝠俠不殺人，但，也隻是不殺人。
很多時候，窮兇極惡的罪犯寧願麵對警察的槍口，也不願對上蝙蝠俠的拳頭。
小醜沒那麼容易死，他強大的恢復能力讓蝙蝠俠下手的時候更重了幾分。
“我不想跟你廢話，小醜，告訴我你做了什麼，人質在哪裡，然後，滾回你的阿卡姆去！”
小醜計算的很準，隻給了十分鐘時間，羅賓和紅羅賓都被支開處理其他地方的事件，蝙蝠俠隻有一個人，根本來不及仔細搜尋人質。
明明骨頭都被打斷了幾根，小醜的臉上還是那癲狂的笑容，對他來說，疼痛也不過是無聊生活的一點調味劑。
“小蝙蝠，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愛，哦！”
又一記拳頭下去，小醜終於換了說法。
“我們來做個遊戲吧，小蝙蝠~”
小醜擡起雙手，示意自己的“無害”和“真誠”：“你知道的，蝙蝠俠，我隻是想跟你玩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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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的眼神和語氣甚至有些“無辜”，可下一秒，就被無盡的惡意代替——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或者……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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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說了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小醜自己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咳嗽起來。
“來吧，小蝙蝠，殺了我~來吧！隻要你的手用力握緊，小醜先生的脖子就會哢嚓一下——像聖誕節的拐杖糖，斷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被小醜叔叔拉來玩遊戲了~~~”
小醜的話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是啊，那麼多人都因為小醜死去，憑什麼這個雜碎卻能活得好好的？
“想想那些無辜的孩子……想想你那隻暴躁的小紅鳥寶寶……哦，他那斷裂的骨頭可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還有他那種眼神……直到死前的最後一秒，那可憐小紅鳥寶寶還相信他的蝙蝠爸爸會為他報仇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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