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吃撐了對比喝牛奶喝出視死如歸模樣的達米安，渺渺的表情簡直稱得上是驚喜。
相比需要刀叉配合切分成小塊的牛排，和長長又滑滑的肉醬義大利麵，牛奶這種隻要雙手捧起杯子就可以直接喝進嘴巴的飲品，實在是太方便了！
渺渺喝得滿臉滿足，老管家看得一臉欣慰。
如果老爺和少爺們，都能像渺渺小姐這樣不挑食就好了。
無數個“再睡五分鐘”之後，布魯斯終於在老管家的催促下，穿著一身睡袍起了身。
昨天已經將哥譚最危險的反派送回了阿卡姆，住進獨屬於他們的“豪華套房”，哥譚暫時能夠平靜幾天，沒有大事件。布魯斯難得放鬆了自己，就這麼頂著一頭微亂的黑髮，睡眼惺忪地出了房間。
這樣的布魯斯十分少見，既沒有黑暗騎士蝙蝠俠的冷硬暴力，也沒有布魯斯甜心遊走於富商美人間的輕佻浮躁。他就像是一隻在自己的領地上，放鬆漫步的大黑貓，帶著別樣的慵懶，以及骨子透出裡的高貴優雅。
哪怕身上隻是一件睡袍，也愣是被他穿出了一種T台高定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在韋恩家，這件“普通”的睡袍，也的確是私人高定就對了。
布魯斯坐到餐桌邊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用餐完畢。就連小鮫人渺渺，也在管家俠阿爾弗雷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縱容下，由兄弟倆幫忙，吃了個小肚圓圓，正窩在小沙發上消食。
阿爾弗雷德煮了助於消化的甜茶，放在女孩觸手可及的小邊幾上，語氣無奈：“渺渺小姐，你能喜歡我的廚藝，我非常高興，但過分暴食對你的身體不太好。況且，正餐吃得太飽，可就沒有胃口吃餐間茶點了。”
吃得太飽的渺渺摸摸圓圓的肚子，也覺得撐撐的不太舒服，捧著消食茶，乖巧答應：“好的，阿福，謝謝你，我記住了。”
布魯斯看著渺渺的裙子下露出的腳腕，昨天之前，這裡還是藍紫色的魚尾，而現在，那光潔修長的雙腿雙腳，看起來與一個普通的十幾歲少女沒有任何差別。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小鮫人的皮膚，比普通少女的更加白皙細嫩，就像沒有經過風吹日曬的嬰兒般嬌嫩。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看似毫無威脅，甚至稱得上“柔弱”的女孩，竟然能徒手攀上幾十層的哥譚電視台大樓，一拳輕鬆拆掉天花闆和通風管道呢？
那可不是什麼豆腐渣工程！
女孩從大樓外側牆壁徒手攀上數十層高的行為，雖然並不是她一人獨有——那個紐約的新生代少年英雄，自稱“蜘蛛俠”的男孩，也可以做到。
但是根據蝙蝠俠搜集到的資料推測，蜘蛛俠是意外獲得了類似蜘蛛的超能力，在接觸物體時，可以產生某種生物電流，或是體表產生類似蜘蛛腿毛一樣的細小倒刺，從而產生強大的吸附力。蜘蛛俠就是利用這種吸附力，來達到在光滑物體表麵攀爬的目的。
至於小鮫人渺渺……
韋恩集團專門負責統計超英超反造成戰損的部門，剛才已經給他傳送過來了部分資料。
照片裡，哥譚電視台大樓外麵的痕跡清楚地表明，女孩攀爬是用指尖直接插入了牆體，靠著指尖力量“扣”住樓體，把自己“吊”起來，一步一步爬上大樓的。
哪怕意誌堅定如蝙蝠俠，想到這個過程，也不禁感覺自己手指一疼。
擁有超能力的人，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有時候，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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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想法也隻是一瞬。
蝙蝠俠並不是沒有機會獲得超能力。
不提哥譚市這地方，本就動輒群魔亂舞，各種超能力罪犯頻出，獲得超能力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在接觸到超人、綠燈俠等人後，他更是擁有多次直接獲得超能力的機會。
很多次，那些機會就擺在蝙蝠俠的麵前，隻要一伸手就能夠到，甚至有的多次追著他求貼貼。
無一例外的，都被蝙蝠俠自己堅定地拒絕了。
過於強大的力量，有時候也會帶來迷失。
蝙蝠俠從不相信人性。
地底蝙蝠洞的超級電腦裡，層層加密之下，藏著無數份備用計劃，那是針對於他一手建立的超英組織——“正義聯盟”裡，所有成員墮落後的抓捕，乃至，擊殺，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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