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逛街？“逛街？”
正在抱著提圖斯吸的渺渺擡起了頭，有一瞬間的迷茫。
逛街，是個什麼東西？
達米安有些不樂意。
雖然對比起其他幾個倒黴兄弟的待遇，張嘴言辭“優雅”，擡手拳腳相加，他跟渺渺的相處已經算是相當友好——誰讓渺渺有一條漂亮的大尾巴呢？但陪女孩子逛街這種事，從小男孩到成熟男士，大部分人似乎都不怎麼熱衷。
更何況，他可是達米安·韋恩！
“讓商店把東西送到家裡來讓小魚挑不就好了？”達米安指著渺渺半掩在裙擺下的腳，“讓我帶她去市區，萬一她在眾人麵前變回去了怎麼辦？”
要是剛從刺客聯盟裡出來的達米安，自是不介意把在場所有可能洩露消息的人都殺光。但現在，就算他想下手打斷個把人的手腳，都得先想想蝙蝠老爹那張不贊同的臉。
“渺渺剛剛接觸到人類社會，她需要親眼去看一看，親手去摸一摸，真實地去感受這個世界，而不是隻通過那些電影和漫畫。”
布魯斯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
之所以選擇達米安，不隻是因為小少爺有空閑時間，更是因為他也想要讓達米安多與更有活力的渺渺接觸，感染一些來自對方純真的孩子氣。或許這樣，可以讓達米安更多一點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普通孩子的情感。
這不僅是為了小鮫人渺渺，也是為了達米安自己。
“你瞧，提姆受傷了，我有很多工作要做，阿爾弗雷德要照看一整個韋恩莊園。難道你忍心讓渺渺第一次出門逛街，就獨自一個人出去嗎？”
“以她的力量，還能被別人欺負了不成？再說了，她也可以……”
達米安本想說，她也可以老老實實地待在韋恩莊園裡，但是一扭頭，對上了小鮫人滿懷期待的亮晶晶大眼睛。(๑╹ヮ╹๑)
達米安：……▼_▼……
達米安認命地扒拉了一下頭髮：“我去換衣服。”
“渺渺，你也去換套出門的衣服吧，哥譚的天氣可是出了名的陰冷。”
布魯斯走過來，一手摸上小鮫人的發頂，一手擼上提圖斯的腦殼，呼嚕了幾下。
“阿福應該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新的房間，去看看吧，如果缺少了什麼，正好借這個機會自己挑選一些心儀的物品。”
布魯斯就像是個鼓勵幼兒第一次自己出門買東西的老父親。
“好的！”
渺渺跟著提圖斯，噠噠噠地跑上樓梯，還因為不甚熟練差點被地毯絆倒。在提圖斯勇救小鮫人，和管家俠阿爾弗雷德的“渺渺小姐小心，請注意保持儀態”的勸誡下，紅著臉微提起裙擺，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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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樓梯拐角，布魯斯他們視線看不到的地方，繼續拎起裙擺噠噠噠……
“真是有活力啊。”
阿爾弗雷德感嘆，順帶將布魯斯“不經意”忘記喝的牛奶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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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盯著牛奶看了幾秒鐘，確定蝙蝠俠也無法在萬能管家俠的麵前搞小動作之後，端起牛奶杯，麵無表情地一飲而盡。
管家俠心滿意足地收起空掉的牛奶杯，貼心地送上一杯清水給布魯斯老爺漱口。
“阿福，給渺渺準備一張副卡，限額……”
布魯斯想到了小鮫人之前隨手從海裡撈出的那些王冠古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給小鮫人多少零花錢才合適。
給的多了，以渺渺不諳世事的性格和哥譚“人傑地靈”的現實，隻怕沒兩天，乖寶寶就會被騙得一乾二淨；可要是給得少了，以小鮫人常年在海底看到的那些珍珠寶藏的審美，可能壓根就不夠買她看上的東西。
“這樣吧，不限額，但是每一筆交易情況都實時發送到我的手機上。”
最後，布魯斯還是決定給小鮫人更多的成長空間，反正就算渺渺真的被人坑騙了，韋恩家也承擔得起這些損失，就當給小鮫人交學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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