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頭罩精準的槍法下，路燈應聲碎裂，飛濺的玻璃碎片讓岸邊的武裝人員瞬間警覺。
“有人！”一聲驚呼響起，所有人立刻舉槍對準紅頭罩的方向。
“好像有點好玩哎。”
渺渺的聲音像淬了糖的鈴鐺。
岸上的戰鬥剛剛打響，聽著不絕於耳的槍聲，渺渺也有點想要去湊個熱鬧。想到自己的任務，隻能耐著性子隱藏身形，僅僅露出一雙眼睛，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隨時準備支援。
“親愛的，這可不是咱們在家裡玩的槍戰遊戲。”
“蝙蝠俠”敲了敲通訊器算是提醒，自己也悄無聲息地沖了出去。
大蝙蝠的身影從集裝箱後閃出，蝙蝠戰衣的披風在他身後掃過地麵的碎石，手裡的蝙蝠鏢旋轉著飛出，精準擊中兩名正朝羅賓方向跑來的武裝人員的膝蓋。
“紅羅賓，幹擾他們的通訊信號，別讓他們向黑麵具求援。”
“已經搞定了。”紅羅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持續輸出情報：“注意領頭的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是黑麵具的副手，左手有機械義肢，火力很強。貨艙門口有兩個守衛，帶了閃光彈。”
“我去解決他們。”
起重機頂端，羅賓屈膝下蹲，指尖劃過腰間的摺疊金屬長棍，棍身瞬間展開成雙截棍，末端閃爍著微弱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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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趁著霧色最濃的瞬間，縱身躍下，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少年的身體像箭一樣射向貨艙門口的守衛。
在對方察覺異動，伸手去摸腰間武器的瞬間，羅賓的雙截棍已經纏上了其中一人的手腕，電流通過金屬傳導，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另一人剛要拉開閃光彈的保險，就被達米安一記旋踢踹中手腕，閃光彈脫手飛向空中，在半空中炸開一團刺眼的白光。
“蠢貨。”
羅賓啐了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守衛通訊器，塞進耳朵裡監聽，同時對著通訊器低聲道：“入口清理完畢，貨艙內有更多人。”
碼頭右側，傑森的腳步聲沉重而有力，他的戰術靴踩在金屬樓梯上，發出“噔噔”的聲響，故意吸引敵人的注意。
當三名武裝人員舉著槍朝他衝來時，他側身躲進集裝箱的縫隙，擡手射出兩發橡膠子彈，精準命中兩人的肩膀，第三人剛要開槍，就被傑森從背後勒住脖頸，膝蓋頂在他的後腰上，那人疼得悶哼一聲，手裡的槍“哐當”掉在地上。
傑森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在集裝箱之間穿梭，橡膠彈不斷射出，擊中對方的手腕、膝蓋等非緻命部位。他的動作迅猛而淩厲，帶著幾分孤狼般的狠勁，卻始終沒有使用緻命武器——
這是他對蝙蝠俠的妥協，也是他內心深處未曾真正熄滅的人性底線。
貨艙內，迪克牌蝙蝠俠正與那個穿黑色風衣的副手對峙。對方的機械義肢發出“哢哢”的聲響，槍口對準他的胸膛：“蝙蝠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無處不在。”
變聲器裡，“蝙蝠俠”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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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緩緩舉起雙手，蝙蝠戰衣的披風在他身後展開，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黑鳥。就在對方扣動扳機的瞬間，他猛地側身，披風掃過地麵的油桶，油桶翻滾著撞向副手的腿，同時他擡腳踹向對方的手腕，機械義肢的槍口偏向上方，子彈打在貨艙頂上，濺起一串火星。
“你的力氣變弱了，蝙蝠俠！”
副手怒吼一聲，機械義肢猛地砸向迪克，“蝙蝠俠”用極為靈巧的動作避開，伸手抓住對方的肩膀，借力翻身騎在他的背上，肘部狠狠砸向他的後頸。
副手悶哼一聲，向前踉蹌了幾步，“蝙蝠俠”趁機奪下他手裡的槍，扔到遠處。
“蝙蝠俠從不殺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危害哥譚的人。”
“蝙蝠俠”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在最後添了一絲屬於自己的溫度。
“我黑進了碼頭的監控係統，恢復了監控視頻，把他們交易的全過程都錄下來了，警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還有三分鐘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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