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將“這是什麼意思。”小芭內率先開口。
“就是字麵意思！”杏壽郎抱著手臂，聲音依舊洪亮。
“但這種說法未免有些太籠統了。”
實彌灌了一大口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太籠統了嗎？”
杏壽郎摸了摸下巴，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後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兩人。
“就像我之前跟你們說的——要摒棄所有情緒。開心，傷心，激動，以及勝負欲等等。”
說著，他的目光特意在實彌身上多停留了一拍。
“但這對不死川來說可能會比較困難。”
銀時把洞爺湖插回腰間，喘了一大口氣才直起腰來，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
“硬要打比方的話，就跟呼吸一樣。隻要我一提‘你現在在呼吸哦’，你的呼吸馬上就變成手動擋了——對吧。”
杏壽郎用力點頭。
“阪田說得沒錯。要讓戰鬥跟呼吸一樣，完全交由身體控製。大腦或者情緒一旦介入，就註定了無法進入那種狀態。”
“這個怎麼可能做得到。”實彌抱著手臂，眉頭緊鎖。
他試圖去理解，但光是“摒棄所有情緒”這一條，對他來說就像是在說不要當不死川實彌了，也不要當任何一個人。
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林間空地，隻有幾縷月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在眾人臉上投下斑駁的銀光。
“至少知道了確切的修鍊方向。”
小芭內嘆了口氣，把木刀收回腰間，蛇重新盤迴他的肩膀、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實彌滿臉不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隻點了一下頭。
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頭頂的樹冠深處，一顆眼球正嵌在枝椏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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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無聲地轉動著，瞳孔對準下方空地上每一個人的臉，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數收入其中。
眼球的正中央，赫然刻著一個字——肆。
————
與此同時，無限城內。
無慘坐在桌前，一隻手撐著額頭，那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極其複雜的表情。
他的手指叩在桌麵上，每一下都帶著壓抑的怒意，桌麵上的信紙被震得微微顫抖。
“可惡的產屋敷……赫刀，通透世界，竟然已經有人開始掌握了。”
他的額角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拳，指節發白。
幾百年了，繼國緣一之後，他以為再也不會見到有人踏入這個領域。
另一個房間內，黑死牟跪坐在榻榻米上，六隻眼睛在昏暗中泛著冷光。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
“沒想到時隔幾百年，竟然還能見到習得這般技藝的劍士。”
“那就讓我去把他們解決掉吧，無慘大人。”
猗窩座單膝跪在地上，拳鋒抵著地麵，眼中燃燒著按捺不住的戰意。
童磨盤腿坐在一旁，歪著頭，臉上掛著那個永遠不會消失的笑容，用扇子輕輕敲著自己的肩膀。
“猗窩座君真的可以做到嗎？明明之前還差點被斬殺了來著——這樣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猗窩座渾身青筋暴起，猛地扭頭死死瞪著童磨，拳鋒在地上壓出了裂痕。
童磨彷彿完全沒看到那道能殺人的目光，伸手拍了拍猗窩座的肩膀，語氣依舊輕飄飄的。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嘛，我這不也是擔心你啊。不如讓我去吧——”
他用扇子指了指自己，臉上浮現出一絲惋惜。
“明明之前鍛刀村的時候我就想去的，卻被玉壺拒絕了呢。那次要是我也去了，半天狗和玉壺可能就不會被斬殺了——說不定還能順便解決掉那個戴著花劄耳飾的小鬼。”
話音剛落，無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童磨麵前。
無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冰冷的、讓人骨髓發寒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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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發動總攻之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擅自行動。這點你是知道的吧，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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