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力出奇跡,至於為什麼沒有出現奇跡,那是還不夠大力半小時後。
“啪——!”
木刀抽在肉體上的悶響再次響徹道館。
炭治郎捂著腰腹連退了好幾步,後背撞上一根木樁才勉強穩住身形。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沿著下巴滴在道館的木地闆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深色的水痕。
“就這就不行了?”
小芭內單手扛著木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露在繃帶外麵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憐憫。
“我真的很難想象你到底是怎麼從上弦手裡活下來的。”
“對不起。”
炭治郎重重喘了幾口氣,然後用木刀撐著地麵,一點一點地重新站直。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依舊亮著,沒有絲毫的退縮。
他彎下腰,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卻無比認真。
“我……我會繼續努力的!還請勞煩您繼續訓練我!”
小芭內微微擡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他在那雙眼睛裡看到的東西讓他冷哼了一聲。
不是輕蔑,更像是某種不願意承認的意外。
他重新擡起木刀,刀尖對準炭治郎的眉心。
“還能挨打?那就繼續來。”
傍晚,小芭內已經離開了道場。
被綁在木樁上的隊員們終於被放了下來,橫七豎八地靠坐在牆邊,揉著被繩子勒出紅痕的手腕,喝著水壺裡已經涼透的水。
沒有人說話,道館裡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木地闆被汗水浸濕後發出的細微嘎吱聲。
但炭治郎還站在那片木樁中間。
他的木刀一下又一下地揮出,穿過木樁之間的縫隙,拍打在金屬圓片上。
“沒想到跟柱打了那麼久,竟然還能有那麼多力氣,竈門。”
一個隊員靠在牆邊,看著炭治郎的背影,語氣裡帶著由衷的佩服。
炭治郎一邊揮刀一邊回答。
“因為我不想……繼續麻煩你們大家。”
隊員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那個眼神裡有無奈,有感動,但更多的是某種默契——他們都從彼此的眼睛裡讀到了同樣的東西。
靠在最邊上的隊員率先撐著牆站了起來,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木刀。
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散到各自的木樁前。
“真拿你沒辦法,我們也一起來吧。”
就在這時,道館的門被拉開了一條縫,然後整扇門被推開。
總悟抱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進來,袋子鼓鼓囊囊的,撐得底部的布料都繃緊了。
他看了看正在揮刀的隊員們,又看了看場中央滿頭大汗的炭治郎,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
“啊,竟然已經結束了。”
“沖田君?”
炭治郎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意外地看向總悟。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總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道場。
總悟把那個大袋子放在地上,袋口鬆開,裡麵滿滿當當的全是仙貝。
醬油味和甜味的香氣混在一起飄出來,整個道館的空氣都變甜了幾分。
他蹲下來從袋子裡撿起一片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
“剛剛出去外麵,回來的時候順路買的。餓著肚子可訓練不出什麼東西。”
炭治郎和隊員們的眼睛同時亮了。
一群人圍坐在地上,仙貝在手中傳遞,哢嚓哢嚓的咀嚼聲此起彼伏。
“訓練得怎麼樣了,炭治郎。”總悟嘴裡咬著半片仙貝,含糊地問道。
炭治郎搖了搖頭,仙貝在他手裡被掰成兩半,卻沒有急著吃。
“伊黑先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無論如何我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他咬下一口仙貝,邊嚼邊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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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伊黑先生的刀就好像會拐彎一樣,那些障礙對他來說就跟沒有一樣。”
周圍的隊員齊刷刷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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