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蝙蝠俠的科學盡頭是種田蝙蝠俠抵達現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挑戰他二十多年義警生涯認知極限的畫麵。
喬納森·克蘭，哥譚大學的心理學教授，恐懼毒氣的大師，一個能讓整個城市陷入噩夢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棵人形盆栽，半截身子紮在泥土裡，身上掛滿了各種菌類和新生藤蔓。
而他的“遠房表妹”溫迪，那個他懷疑是某個秘密組織派來對付他的頂級特工，正蹲在一旁，用一種研究員觀察實驗品的態度，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
“……出菇速度極快，外部環境為富含氮磷鉀的混合土壤，初始形態為灰色菌絲體……等等，藤蔓上好像要開花了？”
溫迪的筆尖一頓，擡頭看向稻草人身上那根已經纏繞到他脖頸的藤蔓。藤蔓頂端，一個粉色的花苞正在緩緩綻放。
蝙蝠俠的戰術目鏡自動放大了那個畫麵。經過資料庫比對，那是一種從未被記錄過的茄科植物，其花粉成分分析顯示……含有劇毒。
他再看向溫迪，女孩戴著猙獰的骷髏麵具，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專註勁，那種對待“實驗素材”的冷靜，讓他背後的肌肉群不自覺地繃緊。
“溫迪。”蝙蝠俠開口，聲音通過變聲器處理，低沉且帶有金屬質感。
溫迪聞聲回頭，看到了一身黑色盔甲的蝙蝠俠。
【新人物：蝙蝠俠】
【可進行社交，可贈送禮物。】
【備註：這位居民似乎很喜歡在夜間活動，並且情緒常年處於[警惕]狀態。】
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夜行鄰居。溫迪想起了那顆被自己放在牆角的金星雞蛋，不知道他吃了沒有。
“你好。”她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你也是來看新品種蘑菇的嗎？長得很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蝙蝠俠的處理器卡頓了一秒。
新品種蘑菇？她的關注點居然是在這裡？那個被當成培養基的人，可是哥譚的頭號通緝犯之一！
“他是稻草人。”蝙蝠俠決定用最簡潔的語言陳述事實。
“哦，外號嗎？挺形象的。”溫迪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下：“實驗體代號：稻草人。”
一旁的稻草人發出了絕望的嗚咽。他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不想當實驗體，他隻想當一個純粹的恐懼藝術家！這些藤蔓和蘑菇太可怕了，它們在吸他的生命力！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植物超度了！
“把他交給我。”蝙蝠俠的聲音低沉。他必須把克蘭帶回阿卡姆，並且對他身上這些詭異的植物進行徹底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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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溫迪立刻拒絕。
蝙蝠俠的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散發出來。
溫迪卻毫無所覺，她指著稻草人，一臉嚴肅地解釋道：“這是我的財產。”
“什麼？”
“他毀了我的玉米。”溫迪指了指旁邊那根被鐮刀砍斷的玉米植株，語氣裡充滿了農場主對破壞者的控訴，“按照《星露穀物語》第一百二十七條耕作法案，破壞農作物者，其本身將作為賠償，歸農場主所有，用於堆肥或充當稻草人。他既然叫稻草人，那就讓他當稻草人好了，正好我田裡缺一個。”
蝙蝠俠沉默了。
他麵對過小醜的瘋狂，麵對過貝恩的力量，麵對過謎語人的智慧。但他第一次，麵對一種完全無法溝通的邏輯。
那本《星露穀物語耕作法案》是什麼東西？某個異世界的法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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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種溝通方式。“你想要賠償？”
“對。”
“韋恩集團可以賠償你一萬株，不，十萬株玉米。”布魯斯·韋恩的聲線從變聲器裡透出了一絲。
溫迪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我這株是明天就能收穫的，你賠我十萬株玉米種子，我得種到什麼時候去？時間成本、機會成本、情緒價值，這些你懂嗎？”
蝙蝠俠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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