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醜的“遊戲體驗”瘋狂的笑聲響徹整條街道，讓所有聽到的人汗毛倒豎。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指著天空，彷彿在欣賞一出絕妙的喜劇。
“炸彈！拋物線！精準投放！哈哈哈哈！這不是犯罪，這是藝術！這是我見過最棒的笑話！！”
他沒死。
【超級炸彈】的係統說明裡寫得很清楚：能摧毀大範圍內的岩石和怪物。
小醜，在係統判定裡，屬於“人類NPC”，而非“怪物”。所以，他隻是被爆炸的衝擊波，連帶著他所在的玩具工廠的屋頂，一起送上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抓住他！”戈登最先反應過來，拔出槍大吼。
數十名警員一擁而上，將這個還在狂笑的哥譚噩夢按倒在地。
小醜沒有反抗，他任由冰冷的手銬鎖住自己的手腕，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告訴那個農夫！我愛死她的幽默感了！遊戲才剛剛開始！哈哈哈哈！”
……
蝙蝠洞內，氣氛凝重。
巨大的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那顆黑色炸彈從犯罪巷飛出，劃破哥譚黎明的天空，精準命中廢棄玩具工廠的衛星錄像。
“成分分析出來了。”布魯斯的聲音異常沙啞，他已經盯著屏幕看了三個小時，“高壓縮的黑火藥、硝化甘油，還有……一些無法解析的，類似於晶體礦物的能量物質。爆炸當量，相當於三噸TNT。”
阿爾弗雷德將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在他手邊，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而根據您的命令，放置在溫迪小姐農場周圍的微型監控探頭，捕捉到了她扔出這顆炸彈的全過程。起因，是小醜在她的牆上進行了塗鴉。”
布魯斯端起咖啡，卻沒有喝，隻是感受著掌心的溫度。
他的大腦，那顆足以媲美超級計算機的大腦，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試圖為溫迪的行為建立一個合理的邏輯模型。
模型A：她是某個擁有超高科技武器庫的秘密組織成員，小醜的挑釁觸發了她的某種防禦反擊機製。
否決。沒有任何組織的防禦機製，會用一枚戰術炸彈去回應塗鴉。這不符合成本效益。
模型B：她是一個情緒極不穩定的超能力者，憤怒會讓她釋放出巨大的破壞力。
否決。監控顯示，她從頭到尾，心率都沒有超過每分鐘80次。她扔炸彈的動作，冷靜得像是在扔一個垃圾袋。
模型C：這一切都是針對蝙蝠俠的陰謀，她用這種誇張的行為，是在向我示威，展示她的力量。
……有可能，但動機不明。一個能隨意動用這種級別武器的人，想要對付布魯斯·韋恩或者蝙蝠俠，有無數種更直接、更隱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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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們應該停止用我們自己的邏輯去揣測她，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一針見血地指出，“就像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一根防風草能治癒槍傷一樣，我們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塗鴉要用炸彈來清理。”
布魯斯沉默了。
是啊，科學無法解釋，邏輯無法套用。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麵對一個敵人，而是在麵對一種……自然規律。一種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蠻不講理的，種田的自然規律。
“我需要和她談談。”布魯斯終於下定決心。
他不能再放任一個移動的軍火庫在哥譚亂逛了。
而此時，那個移動的軍火庫，正扛著一把嶄新的鋼斧，在自己的農場裡修補著被爆炸衝擊波震壞的柵欄。
那根斷裂的木樁，在她眼前的數據界麵裡，顯示為【已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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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需要將背包裡的【木材】×1拖到損壞的位置，然後右鍵點擊。
一道微光閃過，那根斷裂的木樁瞬間恢復如初，連一絲裂痕都看不到。
【柵欄已修復。農場美觀度+0.1。】
溫迪滿意地點了點頭。
簡單，高效。
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正確方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滑稽病號服的身影，大笑著從街角沖了出來。他掙脫了押送車輛的束縛，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徑直衝向了犯罪巷一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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