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行失敗。目標人物覺醒。身份未暴露。戰術目鏡顯示對方生命體征平穩，無攻擊意圖。
他緩緩收回手，身體轉動的幅度精準到毫米，像一尊正在蘇醒的雕塑。
“我隻是路過。”蝙蝠俠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低沉且沙啞，足以讓任何一個哥譚罪犯兩腿發軟。
溫迪歪了歪頭，睡眼惺忪地打量著他。她的係統麵闆上，對方的狀態欄清晰地跳動著。
【NPC：蝙蝠俠（布魯斯·韋恩）】
【好感度：50(中立)】
【特殊狀態：[秘密行動]、[意圖竊取]、[潛行失敗]、[極度尷尬]】
溫迪的注意力落在了【意圖竊取】上。她看了看那根木頭圖騰，又看了看蝙蝠俠。
“你要偷我的木頭？”她的語氣裡滿是純粹的疑惑，“這東西不能賣錢，隻能用來求雨。”
求雨。
蝙蝠俠的下頜線繃緊。
他當然知道這東西的用途。最近半個月，整個哥譚，乃至東海岸都陷入了一場反常的乾旱。氣象部門無法解釋，韋恩集團的農業部門報告損失慘重，城市供水係統也開始拉響警報。
阿爾弗雷德在三天前的晚餐時提到，溫迪小姐的農場似乎不受影響，甚至作物長勢比以往更好。
然後，他就通過監控看到了這根圖騰。一個能“控製天氣”的道具。
這種力量，不能掌握在一個行為邏輯無法預測的個體手中。這是對整個區域生態係統的潛在威脅。他必須回收，研究，控製。這是他的Plan A。
Plan B是在回收失敗後，建立隔離區。
現在看來，Plan A在第一步就宣告破產。
“哥譚需要雨水。”蝙蝠俠言簡意賅，試圖用大義來解釋自己的行為。
“哦。”溫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我的防風草也需要澆水了。”
她說著，走上前，完全無視了蝙蝠俠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她伸出自己那隻沾著些許泥土的手，輕輕拍了拍那根【雨天圖騰】。
“你想要這個？”她問。
蝙蝠俠沒有回答。他的戰術目鏡正在高速分析溫迪的動作。沒有檢測到能量波動，沒有魔法符文激活，就是最普通的物理接觸。
“給你也用不了。”溫迪自顧自地說，“係統提示要採集等級3級才能拿起，你的採集等級是0。”
係統？採集等級？
又是這些無法理解的辭彙。蝙蝠俠選擇沉默，他決定用行動證明，地球的物理規則，不會被幾句囈語改變。
他伸出戴著高科技手套的右手，五指張開，牢牢握住了圖騰。手套內置的微型動力係統開始加壓，足以讓他輕鬆撕裂鋼闆。
他發力。
圖騰紋絲不動。
蝙蝠俠的麵甲下，眉頭皺起。他加大了輸出功率，手臂上的肌肉群開始繃緊，發出細微的聲響。
圖騰依舊紋絲不動。它不像長在地上，更像是……空間本身的一部分。他握住的不是一根木頭，而是一個無法撼動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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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手，切換策略，試圖從底部將其撬起。戰術手套的指尖彈出鋒利的合金刀刃，插向圖騰與土地的連接處。
“叮！”
一聲脆響，合金刀刃應聲而斷。
蝙蝠俠陷入了沉默。
溫迪打了個哈欠，似乎對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完全不感興趣。“都說了你拿不走。我得趕緊求雨，不然明天的【電池組】就沒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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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再次伸出手，這次不是拍，而是握住了圖騰的頂端。
在蝙蝠俠的目鏡視野裡，就在溫迪的手接觸到圖騰的瞬間，一行巨大的，隻有他能看到的，由未知代碼組成的鮮紅色警告框，突兀地浮現在圖騰上方。
【警告：許可權不足！非農場主無法進行交互！】
【強製交互將導緻規則衝突！】
這是什麼？
布魯斯的大腦幾乎宕機。這是某種高科技的增強現實防禦係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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