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很貴。”
溫迪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傑森·陶德眼中熊熊燃燒的實驗火焰。
他僵在原地，手裡還抓著那個倒黴混混的腳踝。
機器會卡住？維修很貴？
傑森的大腦宕機了三秒。他設想過無數種被阻止的理由：道德譴責、人道主義、蝙蝠俠的不殺原則……但他萬萬沒想到，最終的否決理由，竟然是該死的售後維修成本。
他默默鬆開了手，那個剛從鬼門關旅遊回來的小混混“咕咚”一聲滾落在地，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巷子深處，估計這輩子都會對木製攪拌機產生心理陰影。
遠處的提姆·德雷克緩緩放下瞭望遠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又刷新了。
傑森看著溫迪，後者已經轉身，開始清點那堆由他辛勤“撿”來的垃圾，係統麵闆在她眼前不斷彈出【鐵錠+1】、【銅錠+1】、【精鍊石英+1】的提示。
“這些……”傑森指著那堆小山般的廢品，聲音有些乾澀，“我能用嗎？”
溫迪從背包裡取出一疊金幣，數出五十枚遞給他。
“報酬。”
【叮！你完成了[臨時任務：收集垃圾]！獲得金幣x50！】
傑森捏著那幾枚沉甸甸、散發著奇異光澤的金幣，陷入了沉思。他剛剛一下午的勞動，換來了官方認證的五十塊錢。
這比搶劫的風險低多了。
就在哥譚的地下世界因為廢金屬價格的雪崩而陷入一片混亂時，溫迪的農場迎來了新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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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木匠羅賓的商店裡，用好不容易攢下的木材和金幣，訂購了一座嶄新的【頂級畜棚】。隨後，她又從瑪妮的（虛擬）商店裡，花費16,000G，購買了一頭粉嫩的豬。
【豬】
【心情：平靜】
【好感度：0/5】
【介紹：成年後，可以在室外找到珍貴的鬆露。】
“鬆露一號。”溫迪為它取了名，然後打開了畜棚的門，拍了拍它渾圓的屁股，“去工作吧。”
那頭小豬哼唧了兩聲，邁著歡快的小碎步，衝出了柵欄，一頭紮進了犯罪巷的泥地裡。
蝙蝠俠正在高處的滴水獸上，默默觀察著這一切。他的資料庫裡，關於溫迪的檔案已經厚得像一本百科全書。當他看到那頭豬時，他的眉頭隻是輕微地動了一下。
不奇怪，農場養豬，合情合理。
他現在已經能對這種程度的“日常”保持心平氣和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總會精準地擊碎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那頭名為“鬆露一號”的豬，並沒有像正常的豬一樣，在泥地裡打滾或者尋找植物根莖。它像一隻裝了高精度金屬探測器的警犬，目標明確地跑到一處牆角，用它那有力的鼻子，瘋狂地拱起了地麵。
“噗嗤。”
一個生鏽的鐵盒子被它拱了出來。
傑森·陶德剛從他的安全屋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那頭豬的“戰果”。他眼睛一亮，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熟練地撬開盒子。
裡麵是幾十發已經氧化的左輪手槍子彈。
“不錯的垃圾。”他評價道，順手就準備往回收機裡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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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鬆露一號”的工作還沒結束。它又換了個地方，在一家廢棄酒吧的後門處，再次開工。這次，它拱出來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布魯斯在高處，目鏡的分析功能瞬間啟動。
【物品：真空密封袋】
【內容物：高純度海洛因，約500克。】
布魯斯：“……”
他默默地按下了通訊器：“戈登局長，犯罪巷7號，查理酒吧後門，有毒品。”
通訊器那頭傳來戈登疲憊的聲音：“收到，布魯斯……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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