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著雙手捧劍的姿勢，微笑凝固在臉上。
迪克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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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你拿走了我所有的三花蛋！”
“你明天可以再賺。”
“可是我今天想騎駱駝。”
“騎駱駝有什麼用。”
“好玩啊！”
達米安沒理他。他把黑暗之劍舉起來，對著夕陽端詳。劍身上的暗紫色光紋在光線下流轉，猩紅色寶石裡的液體隨著他的手指溫度微微沸騰。
“好東西。”達米安低聲說。
溫迪走過來，看了看那把劍。
“你花五百枚買了這個？”
“值得。吸血效果，戰鬥利器。”
溫迪沒說話。她隻是翻了翻記事本上的一頁，然後合上了。
三天後。
沙漠節結束。大巴把所有人拉回了哥譚。
當天晚上。
達米安穿上羅賓的製服，腰間掛著那把黑暗之劍，躍上了哥譚東區的屋頂。
夜巡開始兩小時後，他在第七大道的倉庫區遇到了貝恩。
貝恩正在指揮手下搬運一批軍火。他穿著防彈背心，背心外麵還套了一層凱夫拉縴維護甲。
達米安從屋頂跳下，無聲落地。
他拔出黑暗之劍。
劍身上暗紫色的光紋亮了起來，猩紅色寶石發出嗡嗡的震動，劍刃周圍的空氣再次扭曲。
達米安握緊劍柄，全力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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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與金屬接觸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
但那不是利刃破甲的聲音。
那是勺子敲鐵鍋的聲音。
“噹啷。”
清脆。響亮。迴音在倉庫之間彈了四次。
達米安手上的震動從劍柄傳到手腕，又從手腕傳到肩膀。他低頭看著貝恩防彈背心上的砍痕。
沒有砍痕。
連一道白印都沒有。
貝恩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又擡頭看著這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鬼。
“你剛才是不是用劍砍了我。”
達米安沒說話。
他看了一眼劍身上剛才砍擊時彈出來的一行小字。
“黑暗之劍·基礎攻擊力：10。”
“吸血效果：每次命中吸取敵方1點生命值。觸發條件：造成有效傷害。”
“當前造成傷害：0。”
“吸血觸發：失敗。”
十。
基礎攻擊力十。
達米安握著劍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
他想起了那個穿紫色長袍、臉上塗金粉的商人。想起了他花掉的五百枚三花蛋。想起了從迪克口袋裡掏走的一百四十枚。想起了傑森的一百二十枚。想起了喪鐘的四十五枚。
總計五百枚三花蛋。
換了一把攻擊力十點的鐵片。
貝恩用了三秒鐘來處理這個信息。然後他伸出兩米二的巨大身軀，一隻手把達米安提了起來。
“小子，你是不是在搞我？”
達米安一腳踹在貝恩的麵罩上掙脫開來，翻身躍上了旁邊的消防梯。
他蹲在梯子上，呼吸很重。
通訊器裡傳來提姆的聲音。
“達米安，你的生物信號顯示心率飆升到了一百八十。出什麼事了？”
達米安看著手裡那把暗紫色光紋正在緩慢熄滅的黑暗之劍。
“沒事。”
他收起劍，又掏出了常規的合金伸縮棍。
貝恩在下麵被他用棍子結結實實地打了十二分鐘。
貝恩倒地後，他的身體上方彈出了三顆紫水晶、兩塊銅礦石和一小坨怪物肉塊。怪物圖鑑崩潰的餘波還在持續。
達米安把戰利品踢進了證據袋，沒有去撿。
回到蝙蝠洞後，他把黑暗之劍扔在了實驗台上。
“這是什麼。”布魯斯走過來。
“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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