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祝尼魔的極速狂飆它們撲上去了。
七個祝尼魔分四顆濃縮葡萄乾，平均每個攝入量大約半顆多一點。但它們的吃法是直接把腦袋埋進去啃，所以分配並不均勻,打頭那個吃了將近一整顆，最小的那個隻舔了幾口就被擠開了。
三秒後。
第一個變化出現在打頭的祝尼魔身上。
它的身體開始發紅。不是臉紅，是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亮起了暗紅色的光，像一顆燒紅的小煤球。它的尖耳朵豎直了，小工裝的下擺開始飄起來，整個身體微微懸浮離開了地麵。
“嘎！”它發出一聲尖叫。
然後它消失了。
不是隱身。是速度太快，肉眼跟不上了。
傑森站在門口，隻看到一道紅色的光線從他腳邊掠過，速度快到帶起了一陣熱風。他的褲腳被掀了起來。
“什麼?”
話沒說完，剩下六個祝尼魔也相繼發動了。
七道紅色的光線從土坯房裡射出來，穿過倉庫，衝出大門，紮進了農場的田地裡。
溫迪站在倉庫門口，手搭涼棚往外看。
農場南側的六畝成熟玉米地，在她眼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被收割了。
七道紅色光影在玉米地裡來回穿梭，每經過一處，玉米稈便齊刷刷倒下，玉米棒被精準地掰下來，碼放在田壟邊上。收割、碼放、轉彎、下一排。動作連貫得沒有任何停頓。
傑森掏出手機計了個時。
“四秒。”
六畝地。四秒。
溫迪點了點頭。“不錯。比預期快一點。”
“一點？”傑森的聲音有點幹。
玉米地收完了。但祝尼魔沒停。
七道紅色光線掠過玉米地，衝進了旁邊的南瓜田。
南瓜田裡的成熟南瓜一個接一個被摘下來，整齊地碼在田埂上。一秒後，南瓜田清空了。光線繼續移動，掃過苔蘚區、蕨菜區、紅薯壟。
三秒鐘之內，犯罪巷四號農場所有可收割的作物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傑森看著空蕩蕩的田地和田埂上堆得整整齊齊的收穫，嘴張了一下又合上。
“它們怎麼停？”
溫迪低頭看了一眼記事本。“十分鐘內無法自主停止運動。”
“也就是說——”
“對。它們停不下來。”
話音剛落，七道紅色光線已經在農場裡轉了三圈。所有作物收割完畢後，它們開始收割雜草。
鐵絲網內的雜草在兩秒內被剃得一乾二淨。
然後是倉庫周圍的野花。
然後是廁所旁邊的蒲公英。
然後是圍欄柱子上纏繞的枯藤。
農場裡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收割的植物了。
但祝尼魔還在加速。
紅色的光線開始撞擊鐵絲網。鐵絲網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它們要出去了。”傑森說。
溫迪麵色未變。“鐵絲網擋不住。”
第一道紅光從鐵絲網底部的縫隙鑽了出去。
傑森反應很快，伸手去抓。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團火熱的空氣，什麼都沒碰到。
七道紅色光線魚貫而出，衝上了犯罪巷的街道。
犯罪巷。
這條哥譚最破爛的街道兩旁長滿了各種野草。牆縫裡的蒲公英，下水道蓋子旁的苔蘚，廢棄建築窗台上的野花，甚至路燈桿底部長出來的一小叢不知名的綠植。
三秒鐘。
犯罪巷兩側所有的植物——從街頭到街尾，全長一點四公裡——被剃得乾乾淨淨。
地麵光滑得能反光。
牆縫裡的泥土被翻了出來，整整齊齊地堆在路邊。下水道蓋子旁的苔蘚消失了，鐵蓋子被擦得鋥亮。就連路邊流浪漢的紙闆窩棚上長出來的三株雜草也沒放過。
那個流浪漢正在窩棚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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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陣熱風吹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自己窩棚上麵光禿禿的紙闆，以及旁邊地麵上碼得整整齊齊的三株雜草。
“啥？”他說。
沒人回答。紅色的光已經拐進了隔壁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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