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白印。”
溫迪站起來。
她把手伸進口袋。灰色石頭燙得幾乎握不住，表麵的紋路跳動得像心跳。
“別再刨了。”她說，“我明天帶銥金鎬過去。鋤頭等級不夠，會損傷碎片結構。”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塊很重要的材料。”溫迪的聲音很平靜，“明天我過去處理。你幫我把周圍的土再鬆一鬆就行。別碰那塊灰色的。”
布魯斯沉默了兩秒。“你提前就知道這裡埋著東西。”
“對。”
“所以讓我來翻地，是為了讓我幫你找到它。”
“也不全是。”溫迪說，“你翻地確實能抵手續費。一舉兩得。”
電話那頭傳來布魯斯放下銥金鋤頭的聲音。金屬磕在石頭上，悶響一聲。
“明天幾點？”
“早上七點。你別遲到。遲到扣三十金幣。”
布魯斯掛了電話。
溫迪收起手機，低頭看著口袋裡透出的微弱灰光。
記事本上，“未知碎片：0/1”的字樣還在。
明天。
她把削好的竹籤插進旁邊的竹筒裡，拍了拍手，轉身走向倉庫深處那扇通往祝尼魔宿舍的小門。
門後傳來七個小生物均勻的鼾聲。它們的小推車停在牆角，核桃殼車輪上還沾著犯罪巷的泥土。
溫迪把門關上，回到台階前坐下。
天色暗了。
哥譚的夜空看不到星星，但農場倉庫頂上那根煙囪冒出的白煙，在路燈的映照下像一條細細的銀線，筆直地升向夜空。
傑森騎著那輛生鏽自行車離開了農場。鏈條的聲音在犯罪巷光禿禿的街道上回蕩了很久。
溫迪一個人坐在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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