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放在地上，“黑幫老大們以前最害怕的人是蝙蝠俠。”
“嗯。”
“現在排名換了。蝙蝠俠排第二。”
溫迪沒搭話。她正在給克拉克編輯簡訊：“明天上午九點農場倉庫報到。帶二十塊銥金礦石。欠的八趟快遞費折抵工時。拒絕則快遞費按日息百分之一點五計算。”
發送。
克拉克的回復來得很快：“我明天有個採訪——”
溫迪：“九點。”
過了十秒。
克拉克：“好的。”
傑森看著溫迪的手機屏幕，忽然覺得那碗苔蘚湯沒有那麼難喝了。
至少他不是克拉克。
夜裡，蝙蝠洞的監控畫麵上出現了一幕前所未見的景象。
哥譚東區、南區、北區，十幾個分散在城市各處的地下據點裡，打手們和嘍囉們正在幹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他們在挖礦。
用鎬子、鐵鍬甚至是從建築工地偷來的電鑽，在各自老大的嚴令下瘋狂地開採著地下室、廢棄礦道和建築工地中的放射性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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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的手下在東區舊礦井裡輪班作業。
黑麵具的打手在南區廢棄地鐵站掘進。
連馬羅尼家族都在碼頭倉庫的地基下挖出了一條兩米深的坑道。
提姆把這些畫麵切給布魯斯看。
布魯斯坐在備用指揮室的金屬地闆上。他已經在這裡待了第三天。麵前放著一杯白開水和提姆送進來的三明治。
“犯罪率今晚下降了多少？”布魯斯的聲音有點啞。
提姆翻了一下數據。“暴力犯罪下降百分之六十二。盜竊下降百分之七十八。原因是主要犯罪團夥的人力資源全部投入了挖礦作業，沒有多餘人手實施犯罪。”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
“溫迪用商業手段完成了我用拳頭做了二十年的事。”
“是的。”提姆的語氣很複雜。“而且她的方式更可持續。犯罪分子不是被打怕了，是被雇傭了。他們現在有正經收入渠道。雖然這個渠道本質上是強製勞動和壟斷供應鏈。”
布魯斯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戈登兩小時前發了一條消息：“塔克今天學會了接飛盤。”後麵附了一張金毛犬叼著飛盤的照片。
布魯斯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三秒。
他把手錶翻過去扣在地上。
“750金幣的解藥什麼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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