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機械末日：布萊尼亞克的逼近蝙蝠洞的全頻道通訊剛接通，就被巴裡的尖叫蓋了過去。
“那個東西有多大？！”
提姆把衛星圖像投到主屏幕上。一艘骷髏形狀的金屬巨船正以每秒一百二十公裡的速度穿過小行星帶，船體表麵密布的觸手狀探針不斷伸縮，像一隻在太空中蠕動的機械水母。
“主艦體直徑約十一公裡。”提姆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韋恩科技的深空陣列已經完成全光譜掃描，引擎特徵與正義聯盟威脅資料庫中布萊尼亞克的檔案百分之百匹配。”
克拉克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
“我上次和他交手是在坎多城事件。那次花了我三天，外加半個正義聯盟的戰力。”
“這次呢？”巴裡問。
“這次他的船比上次大了四倍。”
通訊頻道安靜了兩秒。
布魯斯站在主控台前，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已經換掉了背帶褲，重新穿上了整套蝙蝠裝。
“預計抵達時間？”
“五十三小時。”提姆回答。“但根據加速曲線推算，他很可能在進入地球軌道後減速進行掃描。實際登陸窗口大概在六十到七十二小時之間。”
“登陸目標？”
“根據他的航向修正軌跡……”提姆拉出一條虛線，從土星軌道一路延伸，終點精準地落在北美東海岸的一個小點上。
“哥譚。”
“為什麼是哥譚？”迪克的聲音從布魯德海文那頭傳來。
提姆調出一組波形數據。“因為三小時前從薑島火山口發射的那道能量柱。布萊尼亞克的飛船在接收到這個信號後才改變航向的。在此之前，他的原定目標是大都會。”
又安靜了三秒。
布魯斯按下了對講鍵。
“溫迪。”
沒人接。
“傑森，把電話給溫迪。”
傑森的聲音傳過來，背景裡有鴕鳥叫聲。
“她在喂大綠。說等大綠吃完了再說。”
布魯斯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告訴她，一艘外星飛船正朝哥譚飛過來。原因是她三小時前在火山口放的那道煙花。”
通訊器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溫迪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外星飛船？”
“布萊尼亞克。星球級收割者。專門把文明打包縮微存進他的收藏庫。上次差點把坎多城搬走了。”
溫迪沉默了一會兒。
“他搬走的東西還能退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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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的手捏緊了控製台邊緣。
“他是來毀滅地球的。”
“我問的是他搬走的東西值不值錢。”
布魯斯閉了一下眼睛。
提姆適時插了一句：“布萊尼亞克的收藏庫裡有超過三千個被縮微的城市，每個城市的文明等級都很高。理論上那些城市裡的物資如果被還原——”
“行了。”溫迪的語氣變了。“他什麼時候到？”
“五十三小時。”
“那就是後天中午之前。”溫迪在電話那頭翻了一下什麼東西。“後天下午我剛好要收大蒜。第三年的冬蒜不能晚收，晚一天品質降一個檔。”
布魯斯張了張嘴。
“你在擔心大蒜？”
“第三年黑土地種出來的冬蒜是金星品質的，一頭能賣45金幣。我種了兩百頭。你要是算不出來我幫你算：九千金幣。”
提姆在一旁默默打開了計算器，驗證了一下，然後合上了。
溫迪繼續說：“所以這個什麼布萊尼亞克，能不能讓他換個地方降落？比如大都會？盧瑟那邊反正地大。”
克拉克在頻道裡插了一句：“別。”
“你的城市你做主。”溫迪的語氣很公平。“那他要是飛到哥譚上麵來擋太陽呢？”
“什麼？”
“他那個飛船十一公裡寬，停在犯罪巷上空的話，我的大蒜會照不到太陽。冬蒜最後三天的光照決定含硫量。沒有含硫量就沒有辛辣度。沒有辛辣度就降級成白闆品質。白闆品質的大蒜一頭五金幣都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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