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不斷拔高的日本,他廉價的同情又能起多大波瀾?
他隻是因為夏油傑在乎,所以也跟著多留意了幾分而已。
男人已經被警察徹底控製住並用膠布捂住了嘴,跡部景澤轉過身,男人的命運或多或少已經被註定了,他回到夏油傑身邊,越過他懷裡的小孩子,擡手摸了摸他額前寶貴的劉海。
——畢竟夏油傑心靈跟他的的劉海造型一樣少見並足夠珍貴。
他的同窗抱著孩子,依舊臉色難看,卻也有著難以掩飾的擔憂,跡部景澤一怔,夏油傑的這份擔憂好像是對自己的?難道是他對男人的惡意太明顯讓夏油傑擔心了?
跡部景澤心裡蠻上一絲暖意,不是誰都能抵擋同伴毫無雜質的關心,起碼跡部景澤就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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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上有像夏油傑一樣的美好的存在,也有像中年男子這樣的人渣。
本來,咒術師做的便是消滅世人之‘惡’的工作,又怎麼能要求世人皆‘無惡’呢?既然‘惡’是存在的,那麼為什麼不可以是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呢?
“傑,我們回去吧,硝子和悟還在等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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